明明比自己還小,阿瀾怎么每一次都想自己一個人把事情都扛下來,穆子寧有些無奈,堅持道“不行,我們一起,聯名舉報更有說服力。”
“對啊,一起,我也加入,我這里也有點證據。”紀云星說。
“那次天臺”穆子寧一愣。
紀云星點了點頭,臉有點臭“當時那些人堵在門外,我拍照加錄音了。”
“你們或許可以再加一個舉報理由,比如,貪污受賄”凌榆摸著下巴加了一句。
嗯穆子寧和紀云星略有些茫然。
“那位教練手上的表不便宜,據我所知,他只是普通家庭,工資支撐不起他身上那些裝飾,舉報信里提一句就可以了,有就會查到,沒有也不虧。”池驚瀾補了一句。
哦原來如此。
等等,剛才好像不是一個人在說話
紀云星豁然轉頭,看到了表情幾乎如出一轍的池驚瀾和凌榆。
他們為什么那么有默契,紀云星腦袋里冒出了大大的問號。
不過這個問題,就連池驚瀾和凌榆本人,也有點意外就是了。
幾人又商量了一下具體細節,在工作人員來催促,滑冰館快要閉館的時候,離開了省隊。
有事要忙,紀云星的請客計劃也被暫時擱置,幾人在省隊門口選擇了分開。
第二天,池驚瀾他們就迅速整合了所有能收到的證據,寫了一封聯名舉報信,發給了相關部門。
幾天后,三月的最后一天,到了池驚瀾轉男單考核的這一天。
池驚瀾平靜地背著他的冰鞋到達了省隊。
目的地自然還是那個滑冰館,只不過時間是占用了休息時間,不會影響其他運動員的正常訓練。
池驚瀾輕車熟路地推開了滑冰館的大門,冰場邊簡易地搭了一個裁判席,和之前成果表演那一天差不多,就連裁判席上的幾個教練都差不多。
曹建依然坐在主教練的位置上,只是周身的氣勢陰沉的可怕。
池驚瀾這幾天依然沒來省隊,不過有穆子寧和總往花滑隊那跑的紀云星,他對省隊的消息一點都沒有落下。
他知道這位主教練為什么臉色那么黑,無非是他們舉報信提交上去的第二天,上面就派了人過來調查。
池驚瀾沒有理他,按照流程進行自己的展示和考核。
由于調查人員的到來,這幾天曹建以及徐天宇那一行人都很收斂,這一次池驚瀾的考核也是按正常流程走的。
z省正常流程的轉男單考核對于池驚瀾來說完全沒有一點問題,展示幾個二周跳,以及一些基礎的旋轉和步伐,就輕輕松松地過了。
不過看池驚瀾這么輕輕松松,有些人快氣死了。
明明應該宣布池驚瀾考核通過,曹建卻猛的一拍桌子,站起身,對池驚瀾怒道“池驚瀾,你不要太囂張了,你以為男單是你能隨便瞎指揮的地方嗎”
其他幾個教練都被嚇了一跳,不知道主教練怎么突然發怒了。
最近的事一直不順,池驚瀾通過考核這件事就像最后一根稻草,壓倒了曹建,他著實忍不住了。
他不喜歡這個小少爺,第一眼看到時就不喜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