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過也不會這么快肚子痛啦。”她深呼吸兩下,調整好自己的心態,“等下了課我去醫務室找老師要止痛藥就行。”
見她心里有數,金悅可放下心來,“那好,等下課了我陪你一起去。”
岑檸胡亂點了點頭,開始專心聽課。
但隨著小腹的絞痛愈演愈烈,這節課的后十幾分鐘里,她聽課變得很是吃力。
作為她的同桌,金悅可切實地體會了她周身氣息產生的驟變,那種油煎火燎般的焦躁幾乎凝成實體,下一秒便會沖出這具軀殼一般。
她瑟瑟發抖,都不敢和岑檸開玩笑了。
一下課,兩人就往醫務室趕。
后面那節課是體育課,岑檸沒想去,就拜托金悅可幫她請假。
金悅可想了一下,說,“那我等會兒去操場找老師給你請假,等解散了我再去醫務室看你吧”
岑檸喪著臉沒吱聲,沒忍住干嘔兩下,氣若游絲道,“有點想吐”
金悅可知道她每次生理痛就會想吐,也習慣了,想了下她等會兒還要吃藥,便建議,“要不你先去吐一下不然要是吃了藥再吐,不是更麻煩么”
岑檸正有此意,兩人便又轉道去了廁所。
這次金悅可沒跟著進去,就站在洗手池旁邊等她,拿出手機點開上次沒看完的小說。
看了沒幾頁,岑檸就出來了,臉色又難看了幾分。
“吐完后好點了嗎”
“嗯。”岑檸耷拉著眉眼,洗了洗手,“就是肚子有點空”
她關緊水龍頭,甩了甩手上的水漬,“好了,走吧。”
醫務室里。
在吃了布洛芬以后,校醫老師又給暖手袋充了電,讓岑檸放在小腹暖肚子。
金悅可給她倒了熱水,嘴上一個勁兒地說著心疼她的話,“哎喲喂,可憐我們家檸檸,真是遭了老罪咯。”
岑檸倒是有自知之明得很,嫌天熱就天天一杯水半杯冰的往肚子里灌,現在生理痛也是活該。
“都是我應得的。”她欲哭無淚,有氣無力地說道,“誰讓我每天吃那么多冰肚子再痛,那也都是我的報應。”
金悅可連忙用手掩住瘋狂上揚的嘴角,一邊覺得她可憐,一邊又覺得她說得很好笑。
岑檸瞥她一眼,“你快去操場吧,等會兒要上課了。”
金悅可收斂笑意,“ok,那等解散了我再來看你你是想一直待在這里,還是要回教室”
“這里。”岑檸覺得這里的椅子坐起來會比較舒服。
“好,那我等會兒還回這兒來。”金悅可看了看時間,見差不多要上課了,又叮囑兩句就匆匆走了。
她離開以后,醫務室一下就安靜了很多。
校醫老師人很和藹,但話不多,本來還打算給岑檸沖泡一杯紅糖姜茶的,但岑檸實在是不想喝,就拒絕了。
她這邊不需要老師更多的照顧了,就想自己安安靜靜地坐會兒,等止痛藥起效,于是之后的時間里,她就一直盯著手邊的熱水發呆,校醫則是坐在電腦前辦公。
沒一會兒,醫務室里只剩下老師敲擊鍵盤的輕響,沒有多余的雜音。
桌上的手機擺了好久,屏幕的光逐漸黯下,在徹底熄滅前又被岑檸及時點亮她其實是想玩手機轉移注意力的,但是肚子實在太痛,她根本沒有閑心看手機,也看不進去。
貼在小腹的熱水袋很熱,沒一會兒,她開始發汗,干脆就把熱水袋拿了出來。
她扯了扯領子散熱,將披著的長發也撩了起來。
但她平時不愛扎頭發,兜里也沒帶發繩,只得又把頭發放了下去。
本來想問一下校醫老師有沒有多余的發繩,但見對方一頭利落的短發,岑檸又將嘴邊的話咽了回去。
算了,等金悅可過來了問她要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