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樣的念頭不斷在腦中盤旋,她盯著手機屏幕上的時間,估算金悅可大概什么時候能過來。
象征分鐘的數字跳了一下又一下,在跳了十幾下以后,她終于又聽到了金悅可的活力四射的聲音。
“來晚了”
她喘著粗氣,兩頰泛著運動過后的紅潮,“今天圍操場跑了三圈,累死。”
岑檸抽出紙巾幫她擦了擦汗,聲音沒什么氣力,“辛苦了。”
“還好。”金悅可給自己倒了杯涼水,問她,“你現在感覺怎么樣”
岑檸癟著嘴,“不怎么樣,止痛藥起效好慢,簡直度日如年。”
她撩起眼皮,視線在金悅可的手腕上巡回,“你有沒有哦,你也沒有多的發繩啊。”
對方光潔的手腕上只戴著一串檀木珠。
“今天沒帶多的。”金悅可摸了摸褲子的兜,確認里面空無一物。
她本想把自己頭發上的扯下來給岑檸用,但目光觸及手上的珠串,她腦中靈光一閃,立刻將手串擼了下來,“你用這個湊合一下”
岑檸遲疑地接過。
手中的珠串圓潤亮澤,也難怪金悅可最近有事沒事就喜歡盤這玩意兒。
輕輕扯了一下,發現里面的線彈性還挺大的。
“那我就用這個了”
“用唄。”
岑檸便沒再推辭,反手將長發攏起,將珠串纏繞上去,扎了個低低的馬尾。
少了厚實的頭發遮蓋,后頸都感覺涼快了不少。
這時,金悅可又注意到她把熱水袋拿出來了,不贊同地皺起眉,“不用熱水袋暖暖肚子嗎”
岑檸長長地嘆了口氣,委屈巴巴地控訴,“很熱誒”
她拖長了尾音,半是抱怨半是撒嬌,“肚子好難受啊,怎么止痛藥還沒起效之前把午飯全吐了,現在肚子又痛又空”
情到深處,她更是一把將金悅可抱住,瘋狂用腦袋在她的肩頸蹭來蹭去。
“嗚嗚嗚”
金悅可甚至懷疑她下一秒就要在地上打滾。
“不是你自己說的你應得的,活該么。”她回抱住岑檸,拍了拍她的脊背權作安撫,“想吃什么呀我幫你去買。”
到底處了三年,岑檸什么性子她都懂,不可能無緣無故這么一通只為情感發泄的。
貼著她脖頸的某人笑了兩聲,明顯底氣不足,聲音被放得很輕,“肚子真的很空啦。”
“是呀,又沒說不給你買。”
圈在金悅可腰上的手臂又緊了緊。
“嗯”
考慮了好一會兒,她說,“想吃漢堡。”
學校里的一家奶茶店里就有漢堡賣,過去也不遠。
“ok。”金悅可把她從身上撕了下來,然后將桌上沒喝完的水一飲而盡,端足了救世主的姿態,“等我回來救你狗命。”
岑檸笑得花枝亂顫,雖然臉色還是蒼白,但看著比剛才多了幾分精神氣。
“等你哦,親愛的。”她故作嬌嗔。
把角落里辦公的校醫刺激得狠狠打了個激靈。
好家伙,現在的女高,都玩這么肉麻的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