緊閉車門,岑檸立刻解脫般將圍巾扯了下來,然后看了眼導航,“不堵的話,我們一小時就能到了誒。”
但a市的這個路況,不堵車簡直是天方夜譚。
孟遙清發動車子,岑檸對著車內鏡整理頭發,“禮物你都帶上了嗎”
“帶上了。”
他深吸了一口氣,語氣沉重,“過年走親戚都沒那么緊張”
“這是什么比喻”岑檸笑著說,“這倆有可比性嗎安心啦,我的堂姐堂哥都很好相處的,而且都是同輩,沒什么好緊張的。”
他幽幽地嘆了口氣,“怎么可能不緊張如果沒打好交道,她們會讓我順順利利進你家門嗎”
岑檸沒想到他這么快就未雨綢繆上了。
“沒辦法,丑媳婦總要見公婆的。”她裝腔作勢地摸了一下他的腦袋,“但是開車的時候就別想這些了,專心看路,親愛的。”
她最近總會蹦出這種很親昵的稱呼,縱使孟遙清聽得再多,下一次聽到的時候,還是會覺得甜蜜。
“知道了大小姐。”他轉著方向盤拐進另一條車水馬龍的大道。
冬日的天總是黑得很快,抵達目的地的時候,天幕已經變成了灰蒙蒙的藍。
岑檸看著堂姐發來的包廂號按下了電梯,上升的過程中淺淺安慰了繃著面皮裝成熟的孟遙清幾句。
“別怕,到時候實在有什么,我會幫你解圍的。”
孟遙清面無表情地點頭,“嗯。”
岑檸低頭看他手上提著的禮品盒,伸出手,難得體貼,“我幫你分擔點”
他面不改色地又“嗯”了一聲,然后把禮品盒全都交到了一只手上,空出的那只手順勢牽住了岑檸的手。
“謝謝,輕松多了。”他一本正經地說。
岑檸捏著他的手指,指腹摩挲到了禮品盒的帶子勒出來的痕跡。
“真乖。”她笑嘻嘻地說,“回去一定好好獎勵你。”
恰好這時,電梯的門緩緩開啟。
孟遙清再也維持不住平靜的假象,神色慌張地左右看了眼無人經過的長廊,雖松了口氣但仍心有余悸,“不要在外面說這種話啊”
岑檸歪了一下腦袋,油鹽不進,“這有什么不能說的獎勵你多吃口肉都不行么”
孟遙清都不知道她說的肉究竟是不是物理意義上的肉了,“真不知道你是真不懂還是裝不懂”
但這么一套組合拳下來,他確實沒原來那么緊張了。
岑檸恍若未聞,停在包廂門口敲了敲,然后直接推開門走了進去。
包廂內議論紛紛的四人霎時安靜下來,齊齊扭頭看著走進來的兩人。
“喲。”岑檸吊兒郎當地打了個招呼。
“喲你個頭”岑柚歪頭看向她身后高大的男生,眉梢一挑,朝她擠眉弄眼地打趣,“嚯,一個人偷摸吃這么好呢”
岑檸咂吧了一下嘴,牽著孟遙清走進去,裝模作樣道,“完全聽不懂你在說什么。”
然后給他介紹在座的幾人。
“我大堂姐岑柚,大堂哥岑沛,二堂姐岑泱,然后金悅可,這個你認識的。”
孟遙清隨即將手中的禮品盒送了出去,“堂哥堂姐好。”
岑柚接過禮品盒,
第一次體會到一種被當成長輩的尊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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嘴里嘖嘖稱奇,“不得了,我真混成你娘家人了啊岑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