岑檸笑著擺擺手,“別鬧。”
然后坐下,看向遠道而來的岑柚和岑沛,“你倆昨晚才下飛機累么”
岑沛嗐了一聲,“打工哪有不累的”
岑柚也笑容苦澀,“今天能借著你生日的光來黑珍珠餐廳吃飯已經很好了。”
岑檸“”
岑檸“這么慘不至于吧”
“就是這么慘啊。”岑柚喝了口茶,“上次工作上的失誤把我爸惹惱了,把我倆的卡都停了,現在每個月就拿著崗位上的死工資哈,我現在一個月的工資連我以前一件t恤都買不起。”
岑沛也連連點頭,應和道,“難以想象,我以前居然還嫌七千塊的t恤不好穿那種買什么東西都不用看價錢的生活遙遠得好像是上輩子一樣。”
事不關己高高掛起的岑泱被兩人的笑料樂得不行,“那等會兒吃完你倆打包兩個菜再走吧,不然之后都沒什么機會吃到了”
若是以往,姐弟倆聽到這種話鐵定是要懟回去的,但在經歷了工作的艱難以后,他們已經能很平靜地接受這種建議了。
“先嘗嘗哪個菜好吃,好吃的我們再打包。”
岑檸也被他們逗得不行,笑夠了以后又問金悅可,“我進來的時候你正和我二堂姐聊什么呢聊得這么起勁”
“聊考研的事啊。”金悅可聳了聳肩,“反正我爸沒那么快退休我也不想這么快進公司,所以打算之后讀研,正好你堂姐要考研,我倆就聊聊咯。”
“你還要讀研吶”岑檸滿懷敬意,“我巴不得早點畢業呢”
幾人就近況寒暄了幾句,很快,菜上桌了。
岑家沒有食不言寢不語的規矩,所以在菜上齊以后,幾個人一邊吃一邊說。
岑柚姐弟聊工作,岑泱和金悅可繼續說考研,岑檸就和孟遙清咬耳朵。
“你是因為五行缺木,所以取了這個名字么”他小聲問,“感覺你們的名字都是這樣取的。”
岑檸點了點頭,“對呀,而且我們這一輩都是取單字的,雖然聽起來有點敷衍,不過找的大師說這樣比較旺財運”
“原來如此。”他將剝好的蝦放進岑檸碗里,“不敷衍的,你的名字很好聽。”
他輕聲念道,“檸檸,很好聽。”
岑檸哼了一聲,“誰準你這么叫我的以前不都是連名帶姓地喊”
“那你也經常喊我遙遙啊,我都沒說什么。”他撇撇嘴,“這聽起來好像女孩子。”
“不然叫你什么清清也很像女孩子啊。”
“”
孟遙清神色糾結,“你就不能不叫疊字么”
“不能。”岑檸說,
“我覺得這么叫很可愛啊,
我就喜歡叫你遙遙。”
總覺得她是在叫游戲人物的孟遙清“好叭,隨你喜歡。”
岑檸頓時大獲全勝般貼上他的耳朵,小聲喊了他好多次“遙遙”。
“乖,別鬧了。”孟遙清不自在地聳了一下肩,耳朵被她說話時飄出來的熱氣吹得很癢,但他這么說出口以后,反而又被她報復性地對著耳朵吹了好多下。
孟遙清就多余說那一句。
幾人大快朵頤間,有侍應生敲門進來送來了幾瓶酒。
岑檸有些疑惑地出聲,“這誰點的啊你們誰要喝酒嗎”
岑柚舉起手,“我點的。”
然后示意侍應生將斟完的酒杯遞給孟遙清。
“小孟也成年了吧一起喝點吧。”隨后她看了眼躍躍欲試的岑檸,眼神嚴肅起來,“你就別喝了,小孩子家家的別喝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