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快啊,只有年紀在長,但我的靈魂還停留在很幼稚的階段完全沒有成長啊。”
孟遙清輕笑一聲,“我高三跟著我爸去公司,他的助理叫我小孟總的時候我就有這種感覺了。”
“雖然還是個高中生,但那一刻好像被當成大人對待了,想到以后就要和那群大人共事,還覺得很不可思議。”
岑檸抱著他的手臂,沖他眨巴著眼睛,“所以你在外面也都在裝成熟嗎”
孟遙清一臉正色,“其實我一直都很成熟的。”
“亂講”岑檸毫不客氣地揪住他的臉頰扯了一下,似乎這樣就能撕下他假正經的面具,“你明明就很幼稚”
孟遙清吃痛地悶哼一聲,卻沒有求饒,反而選擇硬剛,“那是因為和你待在一起才幼稚的,近墨者黑。”
“嗯”岑檸瞪大了眼睛,像是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你說我是墨好大的膽子啊意思是你跟著我學壞了”
孟遙清死不悔改地點點頭,岑檸立刻抬手弄亂了他的頭發,然后捧著他的臉揉捏,“我是墨,那你就是豬”
兩人打打鬧鬧,好在走的這條小徑當前無人經過,所以稍微放肆一點也沒關系。
半小時后,他們才從公園里走出來,孟遙清邊走邊整理頭發,很快又恢復成了原來衣冠整潔的斯文模樣。
岑檸抿了抿唇,覺得唇肉被他吮得有點發麻,當即抱怨起來,“吻技還是那么爛。”
孟遙清對這方面確實不是很有自信,下意識開始懷疑自己,嘴上卻不服氣地反駁,“可是你昨天還說我親得你很舒服。”
“哄你的啊。”岑檸直白地說,“看你為我忙上忙下的,說點好聽的話哄哄你咯。”
孟遙清撇了撇嘴,深知她什么秉性,立刻回嘴道,“那你剛剛說的話,肯定也是忽悠我的,別的地方沒法贏過我,只能嘴上打壓我。”
岑檸眸光閃爍,小心思全被說中了,支吾著頂了兩句嘴,就生硬地轉移了話題。
她以為這件事告一段落了,回家以后像個沒事人一樣洗漱然后玩手機,很快就把這個小插曲拋在了腦后。
深夜,岑檸被孟遙清緊擁著親了親耳朵,語調軟綿綿的,像是在撒嬌一樣,“喜歡我嗎是不是超級喜歡我”
岑檸渙散的眼神逐漸有了焦距,被生理淚浸過的眼珠剔透明亮。
“什么”
“問你喜不喜歡我啊。”孟遙清啄著她眼角的淚花,“舒服嘛”
岑檸喘著氣,沒什么多余的心思頂嘴,無力地點了兩下頭,“嗯”
可是他卻反問一句,“真的嗎”
然后咬著她的耳垂小聲嘀咕,“那我的吻技真的很爛嗎讓你覺得很不舒服嗎”
岑檸終于知道他今天怎么那么多話了,原來還在為之前的事情懷恨在心。
“嗚,煩死了”她偏過頭把臉埋進枕頭里,小聲哀嚎,“那么多廢話
”
她說完,就感覺背后的人抱得更緊了,而且他也沒有真正安靜下來,貼著她的耳朵嘟嘟囔囔的,你真的覺得和我接吻很不舒服嗎好傷心”
岑檸覺得他真是吵死了。
以前他總是安安靜靜地埋頭苦干,偶爾發出什么聲音也是很克制的悶哼,不像今天,像是把所有的怨念都要傾訴一樣,吵得岑檸腦子亂糟糟的。
“別、別說了”她嗚咽道,“沒有不喜歡和你接吻說你吻技爛也都是唬你的,你能不能不要這么小心眼地記仇”
孟遙清咬了一下她的側頸,“又說我小心眼”
“沒說”她矢口否認,“我什么都沒說好累嗚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