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覺得自己真是太難了,惹到這么一個小心眼的男人只能先服個軟了。
最后結束的時候,她整個人都像是從水里撈出來的一樣,腦子也迷迷糊糊的。
孟遙清幫她揉了揉膝蓋,然后抱去了浴室。
熱氣繚繞,沐浴露清甜的草莓香氣徐徐潺動。
岑檸在浴缸里坐了一會兒,漸漸恢復了精神,覺得自己又行了。
她瞥了眼身旁打著哈欠的孟遙清,冷哼一聲,“做的技術也很爛。”
孟遙清眼角掛著困倦的生理淚,剔亮的眸子淌出愉悅的笑意,“騙人,你明明就很喜歡,我都看出來了。”
岑檸頓了頓,沉聲道,“演的。”
“那你演技真好。”孟遙清不打算在這時候硬要和她爭辯得急頭白臉的,只轉身抱住她,繼續替她揉著微麻的膝蓋,“那下次你多教教我吧大小姐。”
“多教教我該怎么取悅你,討好你。”
岑檸驀的漲紅了臉,甩了一捧水到孟遙清臉上,羞惱不已,“不知廉恥”
孟遙清不以為恥反為榮,用濕淋淋的臉頰去蹭她,“對對對,是我不知廉恥。”
“別把水都蹭我臉上討厭”
提前步入社畜生活并沒有給岑檸的人生造成任何正面或負面的影響,也沒有讓她學習到什么有用的人生經驗哦,不對,起碼她現在能很熟稔且毫無痕跡地摸魚了。
暑假過后,她繼續回學校上課,隨著畢業日的臨近,同學們也大多開始考慮需要選擇的道路,考研或者工作,還有少數的準備創業。
岑檸屬于學不太進知識,又不太想給人打工,也沒能力創業的,糾結了一年,在畢業后,決定繼承爺爺給的一家小公司。
是一家很小的做餐具生意的公司。
岑家的老本行就是做陶瓷,雖然后面改行做家電,現在又主攻智能家居,但岑爺爺一直沒有徹底放棄祖宗傳下來的基業,手里還有不少的陶瓷廠等著后輩接手。
岑檸有自知之明,沒把目光放在那些大規模的陶瓷廠上,只挑了一家小公司讓自己折騰,成功讓別人提起自己時
,稱呼從“岑老四那個在上a大的女兒”變成了“岑家那個賣碗的”。
“無所謂,別人怎么評價我都無所謂,反正又不當著我的面說。”在金悅可拿這件事笑話岑檸的時候,她表現得極其不在意,“對了,我已經想到你今年生日送你什么了,就送你一套定制餐具怎么樣”
金悅可“”
金悅可“不怎么樣。”
和一畢業就進入到工作的岑檸不一樣,金悅可選擇了讀研,雖然現在精神狀態越來越不穩定了,隨時處于發瘋和破防的邊緣,一個風吹草動就會讓她陷入崩潰或者eo但偶爾的時候,在dd沒有逼近的時候,她還是能平和下來和好友聊聊天的。
“讀研讓人枯萎,我現在急需一些甘霖的滋養。”她說完,就一把搶過岑檸手里的楊枝甘露吸了一大口。
咕嚕咕嚕喝了一大半,還說她買得有點太甜了。
“下次買五分甜吧,我喜歡那個甜度。”
岑檸滿頭黑線,“我也不是特意給你買的好吧你自己不是點了嗎”
金悅可搖著頭,理直氣壯地說,“別人的好喝,家花哪有野花香”
岑檸:
這句話能這么用嗎
自打讀研以后,金悅可的想法真是越來越難以捉摸了。
但是難得能約到金悅可,岑檸并不打算浪費和她在一起的每分每秒,于是在稍作休息以后,就拉著她繼續逛街,到點了就去看電影,最后去吃飯的時候,還陪著發泄郁悶的金悅可多喝了幾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