次日便以出差為由叫人到那家銀行辦理了續費,他則飛往英國找褚詩文。
他提前給褚詩文打過電話,剛下飛機就看到了姐弟倆。
這次褚興文沒再像幾年前見面那樣刺頭尖銳,他很沉默,暨和北話也不多,大部分是褚詩文在講,他聽著。
等回到兩人住處,暨和北沒有繞彎子,直接把保險柜的事說了。
“真的有東西”
褚詩文小臉茫然,這是她早就猜測過的,但當猜測變成真實,她又感到無所適從。
暨和北點頭“褚正雄要找的應該就是這個。”
褚詩文抿嘴,神色復雜。
忙回臥室找出鑰匙“大哥,你等我,我請好假就跟你一塊回去。”
“不用。”
“為什么”
“礙事。”
暨和北翻來覆去看著小巧的鑰匙,直言“如果保險柜里有了不得的秘密,你們一出現在海市,必然被盯上。”
“可你海市有不少人知道你跟褚家的關系,我怕”
褚興文神色嚴肅道“大暨和大哥,姐說得沒錯,爸的那些老戰友們清楚你跟褚家的淵源,未必沒人盯著你。”
一年的時間門讓他變得沉穩了許多。
也學會了換位思考。
面對暨和北他依然感到不自在,但已經能客觀看待暨和北對親媽的不待見了。
“我心里有數。”
暨和北轉著鑰匙,漫不經心警告二人“安分點,別給我添亂子”
褚詩文緊張地瞥一眼弟弟,怕他因這難聽的話跳腳。
的確,換一年前褚興文絕對要一蹦丈高,指著暨和北嚷嚷“你憑什么看不起我,你狂什么狂”
但今非昔比,他已然并非吳下阿蒙了。
褚興文認清了自己的能力,對方話不好聽,但他清楚不搗亂是對的。
他抿著嘴,好一會兒后,別別扭扭道“那你注意安全。”
“大哥你注意安全,察覺到危險就別管了。”
“不管怎么樣,活著的人才是最重要的。”
褚長捷可能會被槍斃的消息傳來,褚詩文對這個結果已經很滿意了。
雖然她也失望父親沒受到應有的懲罰,但歷來被抓的大官兒幾乎沒有被槍斃
她本就不抱多少期待。
比起涉險,如今的她更希望兄妹人平平安安活著。
暨和北看了神色關切的姐弟倆一眼,淡淡“嗯”了聲。
多余的話沒說,只道“我先走了。”
拿到鑰匙,暨和北沒有親自去取,而是讓不怎么出現在身邊的保鏢之一去拿,他則直接到元市礦場。
他沒有任何反常舉動。
照著原定工作計劃到各處視察。
暨和北很穩得住。
事實上,褚正雄那邊確實安排人盯過他。
一開始盯得很緊,甚至安排了人到榕城蹲著。
結果暨和北因工作緣故飛過海市多次,又和叢琦一塊飛去過京市。
卻一次沒想起到墓園祭拜暨嫻。
明擺著他對暨嫻一絲尊重也沒有,也證明他的確不關心暨嫻的死,加之褚正雄自己泥菩薩過江,漸漸地,盯暨和北的人就撤了回去。
因此,保險柜里的東西送回榕城這趟路程非常順利。
“這是什么”
叢琦從隔壁回來,就看到茶幾上多了個箱子。
暨和北拿著美工刀從工作間門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