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概是重磅炸彈”
他沒有在樓下拆,而是捧著箱子上樓,邊走邊問“暨大寶他們呢”
“在隔壁,爸陪他們捏泥巴,玩成了小臟鬼。”
叢琦屁顛屁顛跟在暨和北身后上樓,眼珠咕嚕嚕轉著,好奇不已“到底是什么東西啊,神神秘秘的。”
禮物
這包裝有點草率,不像他的風格誒。
“說嘛,說嘛快告訴我呀。”叢琦揪著他衣服下擺搖來搖去。
暨和北嘆氣,無奈“寶寶,我說我也不知道你信嗎”
“真”
剛冒出聲兒,就看到車阿姨從樓下來。
她肯定聽到暨和北喊寶寶了
叢琦嘴巴抿成一條直線,耳根有點紅,手指遷怒地伸進衣服里捏了他腰上的皮一下。
暨和北任她捏,那點力道都是情趣。
等車阿姨下樓,他反手拉住她往屋里走,兩人進屋后順勢把門踢上。
沒去書房,直接席地而坐開始拆東西。
叢琦一開始蹲著,后面也學他一樣坐地上。
正要開口再問,暨和北已經回答了“褚詩文那把鑰匙開出來的東西。”
“那鑰匙干嘛的,你們怎么猜出來的什么時候知道的啊,怎么沒跟我說啊”
叢琦一聽,立馬化身好奇寶寶問個不停。
“銀行通知的。褚詩文她媽繳費過期,聯系人填的我名字,所以銀行催費催到我這邊來。”
叢琦若有所思點點頭。
下一秒蹙眉,語氣不爽道“她干嘛填你,既然這個東西那么危險,她填你名字不怕害到你頭上”
暨和北薄唇微掀。
語氣涼涼“呵,大概是意識到自己可能要出事了吧,怕褚詩文姐弟倆沒能力替她報仇,想借我當刀而已。”
“她有病吧她,真是遂了富貴險中求那句話。”
暨嫻和褚正雄睡一個被窩二十多年,居然看不透枕邊人什么德性,竟敢拿要命的東西去爭好處
明明察覺到危險,還存僥幸心理
這種心態,叢琦不知道怎么評價。
膈應得慌,完全同情不起來。
“那你要管嗎”
叢琦緊張地抓著男人結實有力的手臂“我有點擔心啊,你看,他們動不動就殺人”
“得看里面是什么東西。”
暨和北劃開膠帶,里面是一卷磁帶除此以外,還有一支普普通通的錄音筆。
他打開錄音筆。
一開始似乎是風吹動窗簾拍打窗戶的聲音,聲音持續了很久。
“這什么啊”
“噓”
叢琦捂嘴,乖乖坐好。暨和北則聚精會神聽錄音筆的動靜,大概過了快十分鐘,終于不再是單調的風聲了,是門被推開的聲音,緊接著是兩個男人交談的聲音
越聽越覺得不對勁,兩人好像在說誰跟誰喝茶,又說什么事難辦,還提到了d性。
但每一句都感覺話里有話。
“什么意思啊,這些值得殺人嗎”
聽完全部,叢琦很懵。
暨和北則是表情徹底陰沉下去,因為他聽到了一個熟悉的名字。
去年某個大間門諜被揪出來新聞通報時,讓電子通訊設備行業遭受到嚴查和警告,星耀作為通訊業的新星自然也被查過。而此刻對方名字出現在兩人對話里,且隱隱有惋惜警戒之意。
這可不是什么好苗頭。
暨和北看著錄像磁帶,挑了下眉,久久沒說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