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正常的,哪有那種球”男人談到棒球,神色一下子變得正經起來,“棒球這個東西,每個人投的都有區別,哪怕是最基礎的四縫線也會因為投的人不一樣而產生的變化。所以說,絕對不要因為你投的球和別人不一樣就覺得它不正常,那種特質球會哭的。”
說完,男人的神色放松了一點“當然,你現在的問題還談不到特質上,純粹就是握法的問題。”
一邊說著,他拿起放在旁邊的棒球“把球線像這樣轉好,然后把拇指、食指、中指搭在和縫線的垂直處,像這樣。”
男人一邊說著一邊把球展示給兩人看,四縫線作為初學者的標準握法,比較基礎易懂。
“你剛剛球縫擺的位置有問題,更接近二縫線,而且拇指回收了。”男人把球扔給織田,“那樣投出來不是卡特就是伸卡,再加上你還不怎么會投,球飄飄悠悠很正常。現在握對了再投一個試試。”
織田低著頭,轉動著棒球,按照男人剛才說的方法把球拿好。看著剛剛沒有注意的手指位置調整正確,然后站定在投球點。深吸一口氣,感覺胸腔都在往上頂;把球高高舉起,手指上傳來的感受讓他清楚地了解到那種縫線的粗糙感;左腳離開地面,感覺自己的身體在向后方傾倒;胳膊不斷向后扯,如同投石機發射前的緊繃狀態。
織田從未感覺自己在如此認真的投球,從未如此清晰的感受到自己正在做的這項運動叫做棒球。
手臂拉扯到了極限,左腳開始向前邁進,左手張開手套像推門一般把面前的空氣撥開,為之后棒球的行進軌跡掃清障礙,然后“唰”,一道白光從被撥開的空氣間穿梭過去,直直砸到九宮格的正中間。
毫無疑問,一顆紅中。
織田還在怔愣間回憶著自己剛才投球時的感受,一邊的前田已經撲上來大喊大叫了。
“這球沒飄誒看見沒,紅中”
“切,小鬼頭沒見識,能投出紅中也就剛入門好吧”一邊的男人挖了挖耳朵,不屑一顧的彈了彈小拇指,“只要按我說的練,以后特殊球種一個個都能會。”
織田站直身體,轉身向男人鞠了一躬“非常感謝您的指導您剛剛說的條件我們可以答應,下午您還來這個地點接孩子就可以。不知道您家公子從什么時候開始來”
“那個混小子啊,”男人向外張望了一下,“就在那邊,等我把他叫過來。喂雷市過來了再不過來就沒有午飯了啊”
話音剛落,之間遠處出現一個小黑點,然后迅速變大,再近一點的時候發現是個刺猬頭的小孩子,臉上貼著個膠布,手里拎著一根木質棒球棍。
“混蛋老爹又想扣我午飯”那個叫雷市的少年眉毛都快飛到天上去了,眼睛里透著兇狠,“吃不飽就把你吃了”
織田和前田兩人面面相覷,雖然雷市的個子并不算高,但是明顯也不是兩人預想中的需要人看著的小孩子。
“這是您的兒子”
“對,就是這個混小子”男人一把推開從柵欄上直接越過馬上要撲他臉上的雷市,回過頭一臉嫌棄地對織田說,“接下來一段日子就麻煩你們了”
一邊說著,一邊把剛剛還張牙舞爪,看到有陌生人在旁邊臉都紅了只會發出“哈哈哈”聲音的雷市扥過來。
“我叫轟雷藏,這混小子叫轟雷市。以后你們叫我教練就成。”說著他一拍雷市的腦袋,“趕快和人家認識一下,接下來這幾天你的午飯都歸人家管”
“哈哈哈”雷市一聽午飯,樂得聲音都比剛剛大了許多,胡擼著后腦勺對兩人說道,“你們好,我叫轟雷市,之后多多關照”
“我是織田律,這邊的是前田茂。之后幾天多多關照。”織田先從剛才的一系列變化中反應過來,對轟雷市的自我介紹回應道。
“對雷市,待會兒打完棒球你就跟著我們走。你有什么想干的嗎”前田回應的挺痛快,已經開始打挺對方愛好了。
“豬排飯”雷市小聲嘀咕著。
“哈”織田感覺是自己沒有聽清,不由得發出了一聲疑問。
“我想要吃豬排飯”雷市大聲回應道。旁邊的轟雷藏一臉尷尬,眼睛不住地向邊上撇。
嗯,了解了,原來報酬不是保姆,而是飯票啊
織田有些無語的想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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