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完他不再管我,往浴室的方向走去,嘴里嘀咕道“真搞不懂他為什么會看上你這種女人”
我這種女人。
是哪種呢
我的對面就是伊佐那的熱帶魚缸。
玻璃上映出我的身影,魚一動,我的影子也跟著虛虛晃動。
十六歲是不錯的年紀,加上我成績不錯,家世不錯,會的東西也多,因此在學校里很受歡迎,老師們喜歡我,同學們都樂意與我交朋友。
在家里是獨生女,亦是繼承人,全部的目光都在我身上。
除了童年時的一個雨夜離家出走,我幾乎沒吃過其他苦。
那次的離家出走沒有持續太久,到天亮時我就回到了若宮家。
是自己回去的,因為我想通了。
想通了這世上就是有一種人,一輩子沒有愛也可以過得很好。
伊佐那很快洗好澡出來了,他只穿了一條黑色短褲,頭上蓋著一塊大毛巾,頭發沒擦干,發尾正在往下滴水。
以同齡的跡部真田作為比較,伊佐那的身板過于消瘦了。
估計是把該睡覺該長個的時間全花在打架上了。
“你居然涂黑色的腳趾甲油,時尚弄潮兒。”發現這一秘密后,我忍不住問道,“自己涂的嗎”
伊佐那邊擦頭發邊說“不然呢”
“鶴蝶不是你的仆人嗎”
“他涂不均勻。”伊佐那的手頓了一下,“別看了,不覺得別扭嗎”
“可你涂成這樣不就是讓人看的嗎”
“”
吵不贏我,伊佐那居然蜷起了腳趾,阻止我繼續觀摩。
“你怎么不去洗澡”他問道。
我心想,本來目的就是來參觀而不是來洗澡的,我不可能在異性家里洗澡。
“那那,我肚子餓了。”
“你晚上吃那么多才多久又餓了阿餅見了你都要遞根煙。”伊佐那警告道,“別亂想,我是不會給你做飯的。”
“你會做飯”我驚了,“日本男生好多人家政課都很糟糕誒。”況且伊佐那也不像是會好好上家政課的樣子。
“我又不是有錢人家的少爺,肚子餓了就要自己想辦法解決。”大概是黑夜和雨聲令伊佐那放下了一些防備,他說話比白日里少了很多攻擊性,“不然就得餓著。”
“福利院里不是管飯嗎”
伊佐那用關愛智障的眼神看了我一眼“對牛彈琴,跳過這個話題。”
“我好想吃吃看你做的飯。”
“呵呵。”伊佐那說,“早點回家睡覺,夢里什么都有。”
“知道了,那我自己來,你的廚房借我用一下,我要做一道大餐。”
伊佐那翻了個白眼“冰箱里就沒什么食材,還做大餐。”
他沒騙我,冰箱里有一半是啤酒,另一半是牛奶。我好不容易翻到了幾個雞蛋和一根蘿卜。
其實我根本不會做飯,目的在于拋磚引玉。
“我做蘿卜炒雞蛋吧。”
“那是什么黑暗料理”伊佐那好奇地湊過來張望,“你做個玉子燒和味噌湯還差不多。”
“聽你的,等會兒做好了讓你先嘗。”
“我不嘗,八成是試毒。”伊佐那吐槽道,“感覺你就不像靠譜的樣子。”
哼哼,他的感覺是對的。
第一刀下去,蘿卜飛了幸好被伊佐那眼疾手快抓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