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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我坐上計程車快回到跡部家時,才想起我買的黑兔那那子還留在伊佐那的公寓里。
伊佐那不會把它扔掉吧
這很難說,因為他喝了酒,酒量和酒品都是未知數。
我應該制止他的
正當我準備叫司機調轉車頭回去時,車子已經在跡部家的大門外停下了,而他家的管家正撐著傘站在外面等候。
算了。
當時沒有及時制止,現在回去,說不定能刺激出一個發酒瘋的伊佐那。
我沒有他的手機號碼,想了想,打給了他的哥哥佐野真一郎。
真一郎很快接了電話“原來是芙柚子小姐,今天過得愉快嗎”
愉快是挺愉快的。
雖然和伊佐那同行之路狀況百出,但最終的軌跡都是按照我想要的結果進行的。
“還不錯哦,但是我把伊佐那給我贏來的寵物兔忘記在他家里了。”
那頭有一刻的沉默,真一郎聲音里的笑意淡了下去。
“他居然會帶你回家。”
話外音伊佐那似乎不喜歡帶人回家。
“噢,那是因為我們的衣服被寵物兔弄臟了,剛好又碰到了下雨天,伊佐那就勉為其難地讓我去他家躲雨”
我的解釋并沒讓真一郎信服。
他輕聲嘆氣“不良少年對芙柚子小姐果然毫無抵抗力。”
“有抵抗力的,他都應激了。”我也嘆氣,“我沒對你弟弟怎么樣,我記著你的話呢,但這不過是你想太多了,伊佐那非常非常討厭我,如果不是因為我是他名義上的嫂子,他早就揍我了。”
“他是個很偏執的家伙。”真一郎說。
“是。”我認可這一點。
“芙柚子是個很灑脫的女生。”
“也許吧。”我自己也不確定,是真灑脫還是善于欺詐。
“你會有一個美好的未來,你的伴侶會和你一樣光鮮亮麗,而你們的未來里不會有伊佐那的余地。”
沒有由來的,真一郎說到了虛無縹緲的未來。
仿佛一個害怕自家好大兒被坑,憂心忡忡的家長。
“那么久遠的事說得那么肯定。”我打開車門,撐開伊佐那的傘,“說的你去過未來一樣。”
狂風裹挾雨點撲面而來,真一郎的聲音在雨聲中有些輕忽。
竟像是從遙遠的未來傳來的。
“誰說沒有呢。”
“什么”
“我猜的。”真一郎又笑了起來,“我猜無論芙柚子小姐喜歡誰,都會得到想要的回應。”
“是么,”我撇嘴,“我喜歡你就沒有得到想要的回應啊。”
“這、這個”真一郎不知道怎么應答了。
他窘迫起來的語氣才像個正常的大男孩。
“放心,我不會在一棵樹上吊死。以前不會,以后更不會。”我走入雨中,“只要我某天經過那棵樹時,它能為我投下一片綠蔭,我就沒有遺憾了。”
真一郎答應幫我把黑兔平安送過來。
我也答應了他不會再招惹伊佐那,并追加了一個條件。
“作為兄長,你不止ikey一個弟弟,你對ikey和伊佐那的關心和愛護應該是平等的。”
ikey與真一郎同住,從小被家人寵愛著,而伊佐那卻在福利院里孤獨地長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