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他能得到更多的愛,或許就不會繼續壞下去。
第二天黑兔那那子被真一郎如約送來。
它的身上有股淡淡的酒味,皮毛和骨骼沒有受傷,脖子上多了一只紅色的小鈴鐺。看來伊佐那喝酒之后,又忙著抓了一波越獄的兔子。
鈴鐺大概是他系上的,為了防止兔子躲到他不知道的地方。
“我會有一個美好的未來啊。”我摸了摸在我懷里變得乖順的黑兔,“那你和伊佐那也都會有很棒的未來。”
我抬頭看向真一郎“對不對”
真一郎的表情在晦暗的天光里模糊不清,他動了動嘴唇,聲音太輕,因而我沒有聽清他的回答。
在冰帝當交換生的時間一晃而過,我沒忘記自己最初的目的,在確保夏杏剪去長發摘掉耳環,老老實實回到學校讀書后,我帶著那那子回到了京都。
之后的大半年,我沒有再來過東京,與伊佐那和真一郎都毫無聯系,和灰谷龍膽的聯系也因為他在夏天的表白而冷了下去。
只有灰谷蘭,日常還會給我分享一些東西。
有時是推薦新款的指甲油和香水,有時是他設計的新發型,有時是龍膽、伊佐那他們做的蠢事。
我在一張張生動的照片和一句句活潑的文字里,拼湊出了一段不屬于我的青春。
直到后來我交了男友。
對方的名字叫君島育斗,在京都大學讀大一。
他和跡部是舊識,熱愛閱讀和交涉,曾共同在u17的網球賽中大放光彩。同時,他也是一位年少成名的明星。
第一次見到他,是在若宮財團旗下的公司里,他在拍汽車的廣告,染成銀色的頭發和特意美黑過的皮膚,讓我想到了伊佐那。
伊佐那是純天然的白發黑膚,不需要任何花費,可能代言費也只會收一年份的肉包,這么看來,養他還真是省錢。
想著想著,我忽然笑了,對面看著我的青年臉上也露出了微笑。
他走了過來,“若宮小姐,能否賞光,一起喝杯咖啡”
咖啡喝完,我們交換了聯系方式,開始約會。
君島的生活很忙,要忙功課忙打網球拍電影拍廣告,但他仍能抽出時間來陪我。
在討好未來老板的工作上,君島從不掩飾,也不遺余力。
他聰明,理性,野心勃勃,最重要的是,他是個不偏執的人。
一點也不。
與君島這樣的人交流很輕松,交往也是極其輕松的。
沒有黏糊猜忌,也沒有熱愛心動,只有志同道合,以及明碼標價的相互利用。
他得到了若宮財團源源不斷的資源,而我需要他以男朋友的名義帶我出去玩這樣櫻庭才不會跟隨。
這也更加驗證了我的觀點,有的人即使沒有愛,依然能過好一生。
我是,君島也是。
這一年的平安夜,同時也是我的生日,君島計劃帶我去青森滑雪,但在臨行前,我改變了主意。
“我想吃肉包。”我的腦海中浮現出越來越多伊佐那帶我吃過的東西。
肉包,生煎,小籠包,糖葫蘆,棉花糖,甜皮鴨,我一樣一樣地報了出來,嘴也越來越饞,恨不得當場飛到橫濱。
“都是不常見的中國料理,那我們要修改旅行計劃了。”君島笑著說。
“抱歉,你連滑雪的門票和酒店都訂好了。”我心里有些過意不去,卻沒有委屈自己。
“沒關系,可以轉送給種島他們。”他頓了頓,“對我而言,讓芙柚子小姐開心是最重要的,計劃旅行的目的本就是這個。”
他永遠溫柔體貼,一句粗魯的話,一個不耐煩的眼神都不曾有過。
我喜歡這樣的君島,和喜歡一個面具,一個茶杯,任何一個永恒不變的裝飾品一樣喜歡。
再次踏上橫濱的土地,大口呼吸著冬日里冰冷的空氣,我竟有種久違的感動。
“你生于京都,長于京都,為什么會對這里念念不忘”君島難得會問我問題。
“嗯,因為文豪野犬的故事發生在橫濱,而我喜歡太宰先生。”
這是我喜歡的動漫,也推薦過給君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