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聞言彎了彎眉眼,推了推鼻梁上的眼鏡。
“是這樣啊,我記得太宰的故鄉在青森,所以原本打算帶你去滑雪,順便參觀他的故居。”
“動漫和真人是有區別的。”
“動漫的靈感來源于真人嘛。”
我們意見不同時,他也是溫吞優雅的。
“下雪了。”
行至公園時,不知是誰喊了一聲,我仰起頭,昏暗的天空中,一片片小小的瑩白飛舞著落下。
我伸出手,一片雪花落在了我的手心,旋即融化成一滴水珠。
“拍張合照吧。”君島說。
“好。”
還沒等我們挑好地點,周圍便有人認出了他。
“哇,那不是君島大人嗎”
“真的是君島大人我們趕緊過去要簽名”
幾個上國中的小女生興奮地圍了過來,作為明星的君島沒戴墨鏡和帽子,實在失策。
他朝我投來求救的目光,我則指了指遠處的咖啡店,用眼神示意他,好好滿足粉絲,我會在那里等他。
一步,兩步,三步
走到轉角的巷子口時,一抹比雪更純的白色闖入了我的視野中,往下是隨風翻飛的紅黑耳飾。
寒冷的冬日里,他只穿了一件黑色外套,身形更顯得單薄。
不知為什么,竟有種背離全世界的孤寂。
“伊佐那,住手”
他的手頓了一下,也只有一下,又繼續瘋狂毆打著被按在地上的少年。
他甚至沒有回頭看我。
“黑川伊佐那,我叫你住手,聽到沒有”
仗著我是他名義上的嫂子,我態度強勢地命令他。
見他不聽勸,我干脆大步流星地沖了過去,攥住了他的手腕。
他的手燙的驚人。
我與他視線相交,從他毫無波瀾的紫色眼眸里,我看到了神情復雜的自己。
有久別重逢的欣喜,也有對他打人行為的指責和生氣,更多的卻是期待。
“今天是平安夜,也是我的生日,你可不可以不打人”我摸了摸他的頭,“我們那那是乖孩子,從不讓嫂子失望的,是不是”
下一秒,我的手被乖孩子反握,喉嚨也被他單手卡住了。
而那個遍體鱗傷的少年爬起來剛要逃跑,被他抬腳一踢,當場踹暈過去。
我以為伊佐那燒糊涂了,警告道“你對嫂子出手,就不怕你大哥揍你嗎”
“真一郎不是我哥哥,他和我沒有任何血緣關系。”伊佐那歪了歪頭,眼神迷茫地說,“所以殺掉他的女人也無所謂吧。”
“”跡部家的情報網到底行不行,連真一郎和伊佐那沒有血緣關系都查不出來嗎
“黑川君,你冷靜一點”危急關頭,我連敬語都用上了,趕緊撇清與真一郎的關系,“我不是你嫂子,我和真一郎從來沒交往,我是為了罵你才和他假扮情侶的”
卡在我脖子上的手勁一瞬間消失了。
伊佐那滾燙的手指順著我的脖頸慢慢往下滑落。
然后,我的肩上一重,他倒在了我的懷里。
他發燒昏過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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