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有。”姬沃說著,又將余光朝遠處投去,這一次又被祁宴給擋住。
姬沃忍無可忍道“祁兄,為何總是擋著我的視線”
祁宴道“殿下在看哪位女郎”
姬沃嘴硬說沒看,半晌,面頰浮起不正常的紅暈。
祁宴眸色沉了好幾分。
姬沃醞釀了片刻,道“祁兄,能不能與你商量一件事等會入林子,我想去公主那邊。”
祁宴道“你想去公主那”
“是,你是護送公主的侍衛,方便與公主說話,你叫公主過來,我呢,便去與公孫家的小姐組一隊入林。”
祁宴總算聽明白了,瞇了瞇眼“公孫家的小姐”
姬沃手抵著唇,咳嗽一聲,“是她,你午后幫我簡單遮掩一下,我從楚國回來后,還沒有與她獨處過,今日的機會實在難得。”
這姬沃性格羞澀,那公孫家小姐也是靦腆之人,祁宴倒是沒料到這二人,在一起還能擦出火苗。
祁宴沉默了一會道“我考慮考慮吧。”
“還考慮什么”姬沃有些著急,但素來的教養,還是讓他一字一句緩緩道,“祁少將軍忘了,昨天我給你的那條小犬,你還欠我一個人情呢”
祁宴這才松口,“行。不過為了不被人發現,那我們也先對好口供,若是被人撞見,就互相為對方遮掩,說是各自走散了,遇上了公主或是公孫小姐。”
姬沃道“那是自然。”
卻說這邊,衛蓁也在關注郎君的動向,“姬沃殿下好像一直在往我們這里看呢。”
衛蓁收回眺望的目光,看公孫嫻耳根紅透,霎時反應過來,“你與九殿下”
公孫嫻去捂衛蓁的嘴“公主不要亂說,我與他沒什么。是他非要跟我有什么。”
衛蓁點頭,忍不住又朝姬沃看了一眼,剎那間思緒被點亮。
怪不得早上馬球上半場,姬沃一個勁給公孫嫻喂球,她當時還覺古怪,世上哪有這樣難以馴服四肢的人,沒想到有這一出。
衛蓁氣得牙癢癢,若不是今日最后比試贏了,她得知真相真的會嘔血。
午后,眾人進入林子。
晉國王宮背靠山林,那林子占地遼闊,各位郎君女郎進去后,沿著森林邊緣,向著四周散開來。
衛蓁騎馬走在其中,側過臉頰,遠遠透過樹叢,看到十幾丈外的祁宴,與他遙遙對望。
他們深入林間深處,一直到了僻靜的地方,四下再無外人,才各自分開來。
姬沃策馬而來,衛蓁輕瞪了他一眼,姬沃面色心虛與公孫嫻離開,衛蓁很快也到了祁宴的身邊。
“走吧,別打擾他們兩個了。”
“我們去哪里”衛蓁道。
“自是無人打擾的地方,昨日我已經提前入過林子,差不多摸清了這里的路。”
二人靠得近,的馬兒也時不時相挨,他轉過頭來道“兩只馬齊頭并進,走在林子間太過顯眼,不夠隱蔽,也不夠方便,你要過來與我共乘一騎嗎”
上一次與他共乘一騎的畫面還歷歷在目,祁宴拉她韁繩“要不要過來”
衛蓁耳廓邊都是他的氣息,肩膀發軟,他伸手而來,她整個人被輕輕一帶,就坐到了他的馬鞍上。
當后背靠上少年的胸膛,衛蓁才對今日見面有了實感。
她與他這樣是在幽會,對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