衛蓁注視著他“該如何紓解”
她慢慢靠過來,灼熱的呼吸灑在繚繞在祁宴的鼻尖,夜色給她的目光染上了幾分曖昧。
穿在她身上衣袍,有一邊滑下去,露出圓潤的肩頭,但她并未伸手去提。
祁宴看了一眼,又望向她。
她撫摸他臉頰的指尖,帶上些許不可抑制的顫抖。
她傾身而來,祁宴扶住她的腰肢,聽到她嗓音微繃,含著緊張。
“今天我在斗獸場,看到你下到泥坑中,我滿心惶恐,害怕再也見不到你,所以你現在還好好在我面前,我十分地慶幸又后怕。”
她的目光如清水般晃動,將身子探過來,試探地看他一眼,見他未曾有動作,俯身,慢慢地吻上他的唇瓣。
祁宴強自壓了好一會身體中的那些火苗,在她貼上來的一刻,全都暴起燒得旺盛。
他垂在身邊的手抬起,一下握住她纖細的胳膊,想要將她推開。
可有些不安的心思被勾起,就再也難以壓制下去。他到底沒忍心推開她。
唇舌間彌漫開的都是她的氣息。
祁宴早在殺死那兩匹狼后,在斗獸場邊上便想吻她。
他呼吸沉沉,親吻纏綿。
女郎有些受不住,想要逃開。
他扶住她的腰身,將他放倒在床榻之上,傾下身子。
月色之下,她身邊浮動著一層皎潔的瑩光,若那詩文中披月踩星的神女,哪怕四周是簡陋墻皮,身下是破舊的床單,她依舊美得不似凡間物。
她伸出雙臂,柔柔地勾住他的脖頸,祁宴手拂開她碎發,撫摸她的臉蛋,她將臉湊上他掌心,微蹭了一下。
這個動作傳入他掌心,立馬便在他身中掀起一股癢意。
風吹滅了蠟燭,黑暗之中四目相對。
他們并肩而行、經歷過生死考驗之后,是控制不住想要朝彼此靠近。
祁宴目光描摹著她的臉頰“我在斗獸場,腦海中想的也都是你,那時害怕若是我不在,你一個人定然應付不來,我便覺得我還得為你再堅持一會”
衛蓁靜靜地聽著,心頭溢滿了暖意。
他支起身子,雙手撐著她身側床板,俯看著她。
衛蓁透過他的眼瞳,看到自己浮起紅暈的臉頰,指尖攥緊了身下的床單。
她對接下來要發生的事,心頭忽然浮起一絲莫名的害怕。
祁宴握住她顫抖的手,讓她掌心貼著自己的臉蛋,道“但我不用你為我做這么大犧牲,等我們回去,成為真正的夫妻,行那種事也不急”
他抬手吻住她的指尖,“這里太過簡陋。我也不想你日后回憶你我之間的初次,是在這里。”
衛蓁知曉他在忍,忍得極其難受,他喉結不耐地上下滾動,撐在她身側的手臂上青筋暴起,身子異常地緊繃。
她切切實實感受到了他的躁動,體會到他的痛苦,她反握住他的手,五指滑入他指縫之中。
祁宴眼眸漸深,她真的不知道,便是這樣一個動作,都勾得他心頭火起。
他在她耳畔邊,低低道“阿蓁。”
他有些急躁,手撫上她的膝蓋,俯下身子,將鼻梁嵌入她肩膀上,呼吸噴灑在她頸窩里。
胸膛與胸膛相抵,心跳動得急促。
隔著單薄的衣料,二人身子漸漸變熱。
她的指尖拂上他的眉眼“還記得,我在斗獸場邊上說過的話嗎”
祁宴道“你說,等我出來我們便成親。”
衛蓁動了下身子,女兒家纖細的手扣著床榻邊沿,有衣袍順著指尖滑落在地。在她傾身貼上來時,郎君滾燙的身子剎那繃住,銅墻鐵壁一般。
祁宴喉結來回地滑動“說了不要考驗我。”
衛蓁白皙的手撫上他的肩膀傷口,問道“好點了嗎”
比起方才,自是更難受了。
她根本不知道這樣對男人來說意味著什么。她聲音若風,幾乎燒光了他的理智,逼著他快到臨界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