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郎身段極好,窈窕豐盈,此刻在他懷中,他能切身感受到。
他若壓下身去,扣住她腰身,有些事便可以做了。
但祁宴不想唐突她。
更不想她是因為他服下鹿血,藥效發作,才不得不舍身幫他。
祁宴以僅存的理智與她說話,“等回去之后,讓我們的阿爹阿娘見證我們婚事,我們再”
他說到一半,鹿血藥效發作,血管之中熱意沖撞著理智,咬了咬牙。
衛蓁吻上了他的肩膀,唇瓣若水流一般,祁宴惡念暴漲,卻心知他的女郎只是想要借吻撫平他身上的燥熱。
她的手拂過他的喉結,掌心細膩如雪,溫度清涼,所過之處確實能緩解一時的燥熱,卻在離開之后,引得那些地方又燒起更大的火。
他迷蒙中想著,要不要用身上的火,將她緊緊覆蓋住,與她玉石俱焚。
祁宴感受著她指尖細微的動作,心頭有一只極大的鼓在咚咚作響。
她素手環抱他腰身,貼他更緊。
四目對視,他幽深的眸子里欲色翻涌,到底繃不住了,手要搭上褲腰。
他鼻尖湊近,用手臂環繞住她的身子,周身熱氣覆住她。衛蓁目光躲閃,顫著聲音道“事后會懷孕嗎,我是不是得去找阿珠,問問有沒有可以避孕的東西”
祁宴道“不用。”
衛蓁一怔。
他在她耳畔呢喃“我現在這個樣子,你絕對承受不住。”
衛蓁一刻明白過來是何意思,從脖頸到臉頰,肌膚全都紅透。
祁宴道“阿珠丈夫不是說,我飲的鹿血太多,那藥效究竟能維持多久,誰也說不準,不是嗎”
一旦開了口子,他若是理智決堤,后面發生的一切事,他未必能控制得住。
他是武將,一向沒輕沒重,長夜如此漫漫,她能熬得住嗎不應當如此。
蟬蟲鳴叫聲聒噪,祁宴痛苦極了,起身道“我出去沖涼。”
下一刻,榻上美人拉住他的手腕。
祁宴回頭,她環抱住他的肩膀,“夜深了,不要出去。”
祁宴感覺到她指尖似絲綢,清涼且輕柔,那雙漂亮的眸子里卻滿是不耐,眼里溫度幾乎要將衛蓁灼傷。
祁宴覆壓下來,吻住她的脖頸,衛蓁被親得情迷意亂。
有些事,其實是心中本能使然,他們在同生共死中感受到的強烈的愛意,劫后余生殘存下來的熱血余熱,都在這一刻迫著他們向彼此親近溫存,讓他們短暫忘卻一切,緊緊相擁。
祁宴腦中的弦緊緊繃著,最后的理智尚未覆滅。
他想借著說話來緩解氣氛“今日木韃特地派下人盯著我們,看他的樣子是想叫我們留下來,不許我們離開。”
他低聲道“明日我們起來,看看能否先打聽一下外面情況,謀劃一下逃出去的方法,若是無法,便想辦法遞出去信”
祁宴緊緊抱著她,好一會,終是松開她,眼尾瀲滟著薄紅,道“我到外面去。”
他去到院中,打了井水,沖了好一會身子回來。
他手扶著床邊沿,仰著頭,喉結還在滾動,然而片刻之后,衛蓁瞧著他眼中暗欲像是重新起勢。
也是此刻,衛蓁才意識到,那鹿血喝下去,讓男人難熬到底有多難熬。
可畢竟二人要同臥一榻,他根本避不開她。
衛蓁道“不用行那事,我也可以想辦法幫你。”
祁宴搖頭“不用,我自己可以。”
衛蓁看著他被欲念糾纏,想起他們白日在斗獸場的種種。他是為了她拼命,才飲下那么多鹿血。明明歷經這么多艱辛,他還是在忍受巨大的痛苦。她實在不忍。
她靠了上去,握住他的手,身前長發柔滑細膩,如同冰冷的綢緞,一搭上祁宴的身子,他便定了一定。
他看到少女雙眸若螢亮,聽到她柔聲的安撫。
他垂在身邊的手,這一次,沒有將她推開。
耳畔是重重蟬鳴,伴隨著微弱沙塵聲,他們的心跳在暗夜中交織起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