與此同時。
另一間病房內。
清涼的藥膏香味彌漫在整個室內,隱隱作痛的傷口讓余織宛在睡夢中眉頭也不得舒展,纖弱十指緊緊扣住了床單。
oga的身體本就脆弱,而她正處在發熱期的前兆,整整兩天滴水未進被捆在陰暗的小閣樓內,精神狀態已經瀕臨崩潰。
兩天下來,陪伴她的只有粗糙的尼龍繩與窗外呼呼輪轉的風聲。
每當意識陷入迷蒙,喚醒她的就是強烈的求生欲,讓她一次次強行掙扎著醒來,再陷入無邊的迷茫與黑暗,如此反復。
尼龍繩劃破的傷口火辣辣如螞蟻噬咬,又像是注射器刺入皮膚的疼痛。她又久違地夢到了陰冷寒涼的地下室,整個人如墜冰窖,呼吸都帶著幾分撕裂般的疼痛。
“余小姐。”
余織宛的呼吸有些急促,她聽見有人在喊自己,但夢境中的血腥畫面蜂擁而至,讓她的心臟高高懸起。心跳如擂鼓般劇烈,耳邊仿佛都傳來一陣陣模糊的聲音。
咚咚咚
余織宛猛然驚醒過來。
護士擔憂的聲音從耳邊傳來
“余小姐,您剛剛是不是夢魘了”
余織宛心跳依舊劇烈,她已經很久沒有這樣大的情緒波動起伏了,一時間還沒能從剛剛的混亂中回過神來。但很快,就聞到了一股蜂蜜水的甜香,絲絲鉆入鼻腔來。
“余小姐,有人來看您,待會有需要的話可以按床頭鈴來喊我,我是護士019號。”
護士說罷,貼心地抓著余織宛的手,帶她觸摸床頭的電子鈴,再三確認余織宛能確定位置以后,才朝裴羽絳鞠了個躬離開。
隨著護士小姐把病房的門給緩緩關上,房間內就只剩下她們兩人了。
裴羽絳不社恐,但沒什么跟oga交流的經驗,尤其是仿佛對自己有很大誤會的oga。
她本不太想來的,可奈何女主的黑化值已經達到了99,按系統所說,達到100后的黑化值無法挽回,女主將會徹底黑化報復社會,自己也將會任務失敗被回收性命。
裴羽絳曾經帶兵打仗,看過許多曾經流行的渣a小說,知道那些渣a把oga哄好的第一要素就是萬事不對先認錯,于是只得先硬著頭皮學著護士的稱呼喊了聲“余小姐”,又問
“你現在覺得怎么樣”
她學過偽聲,雖然學藝不精,但估摸著糊弄尋常人應該是夠用,就故意還用初見時的聲線跟余織宛講話,同時仔細觀察著她的神色。
不過,即使裴羽絳不是顏控,也得承認,女主這張臉,長得的確是天妒人怨。
余織宛的長相是屬于精致型,濃淡適宜,乍一看或許沒有那么驚艷,但也絕對是屬于“第一眼美人”的范疇,細看又分外耐看。
眼型是柔和漂亮的杏眼,左眼下方一點玲瓏的美人痣更顯得靈動。她的膚色本就白,在孱弱病色的籠罩下更添難以形容的易碎感,微微抿起的薄唇血色寡淡,但絲毫不影響五官的美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