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算穿著醫院里統一的病號服,藍白條紋版型寬大的衣服在女主的身上也是添襯。
余織宛在她開口后只是輕輕“嗯”了聲回答,冷冷淡淡的讓人摸不清態度。裴羽絳現在后腦勺還在隱隱作痛,但一邊緊緊盯著女主的黑化值,一邊努力讓自己的語氣也放松下來,看不出有絲毫的緊張不安
“喏,我給你調了杯蜂蜜水,趁熱喝了吧。之前那件事確實不是我干的,不然你可以去驗指紋。”
她在給女主松綁的時候就飛速在想應對方法,首先聊天記錄自證肯定是不行的,對方是匿名,而且能想到弄匿名肯定會做個假i,想追根溯源很難。
至于不在場證明,好像也沒人能給原主做,原主大學畢業后不肯好好工作,一天到晚無所事事出去浪,就算是生活助理周淑月都不可能一天24小時知曉她的動態。
要是這口綁架的鍋丟到她的頭上,裴羽絳估計自己怎么都是小命難保了。
目前最重要的是讓余織宛消除對她的疑慮。
裴羽絳先給余織宛遞水過去,同時觀察她的反應。在注意到余織宛并無抵觸后,適當地“嘶”了一聲倒抽冷氣。
余織宛眉頭抬了下,果不其然問
“怎么了”
“沒事,就腦袋有點疼,估計是當時倒下去的時候摔著啦。不過謝謝你,是你把我帶回來的吧,到時候留個聯系方式改天我請你吃飯。”
在她說話期間,余織宛喝了口濃淡適宜的蜂蜜水解解渴,裴羽絳就看見她的黑化值下降了一點。
裴羽絳眼睛一亮。
剛剛在來的路上,她已經想出了很多種理由,最終根據余織宛的反應選定了其中最為凄慘的一種。原書劇情里,女主余織宛后期黑化把她千刀萬剮都不過癮,可見是吃軟不吃硬。
“其實當時我是去工廠里撿點廢瓶子準備拿去賣的”
裴羽絳開始給自己編一個凄慘的身份故事。
什么父母雙亡,從小在孤兒院長大,上學都是自己勤工儉學,還沒什么讀書天賦她在原先的世界里的確父母早就死在了喪尸獸的爪牙下,稍微套用了自己以前的身份,然后絞盡腦汁繼續編造。
裴羽絳覺得自己這輩子的口才都用在這幾分鐘了,說得口干舌燥,才終于讓余織宛露出點憐憫神色來。
她解釋說,當時鑰匙是她撿到的,前兩天從這里路過好像就聽到了有人在上面,但那時候天色有點晚了,就沒敢上去,后來看見快下雨了,怕真出了事,才主動上去看看。
從邏輯上來講好像也沒什么問題,不過是仗著對方看不見她的臉,裴羽絳又給自己變了聲音,才敢這樣對余織宛睜眼說瞎話。
至于正牌攻柳煥然,不知道當時為什么沒有及時過來“救援”余織宛。時間既然都已經過去了,沒有當面撞上,柳煥然也不可能莫名其妙來栽贓給她。
不過結果好像還不錯,裴羽絳眼睜睜看著余織宛的黑化值從駭人的99掉到了98、再到92,慢慢跌落了危險的90大關,定格在87。
裴羽絳緊張到像是初次上戰場與喪尸獸對戰一般,對待oga那叫一個小心翼翼。余織宛甚至還用盲人智能手機打開來讓她掃echat的信息碼添加好友。
“對了,你叫什么名字”
“叫我小魚就好,如魚得水的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