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本意是要推陳菲菲出來當主舞,但也要糊弄一下其他人,搞個所有人都能參加的公平競爭打打掩護,省的過后會有人議論紛紛。
“老師,你”張老師簡直不敢相
信,她的恩師僅僅是為了一個角色,能做出這么不顧大局的決定。
衛團長卻不看她,直接當場重新指定了另一位老師,讓她以后全權接替張老師的工作,徹底把她排除在外,
正在熱火朝天排練的眾人被叫停,大家聽著譚副團長的話簡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
再有一個多月就要上臺表演了,這個時候突然換主舞,真的能行嗎
但她們人微言輕,就連平時最在乎舞臺的張老師都不見了蹤影,她們就算想反抗也做不了什么。
這些人里,唯一覺得高興的估計也就陳菲菲一個人了。
被所有人目光注視著的沈婉微垂下頭,心底逐漸覺得厭煩,她甚至生出一種想要撂攤子不干的心態。
以前在所有文藝兵的心里總政文工團就是他們最向往的地方,包括沈婉也覺得她早晚有一天要來到這里,但現在她不這么覺得了,總政也不過爾爾。
宣布消息后的當天下午,沈婉獨自回到宿舍找到了張瑩瑩,請她幫忙帶一封信出去。
信是寫給蘇大嫂的,跟蘇晏城結婚后,沈婉的心態也發生了些轉變,能自己解決的事她不想過多麻煩蘇家,但沈婉不傻,別人都欺負到她頭上了,再縮著可不像她的性格。
重新選拔主舞的這天,總政的譚副團長接到了一通電話。什么總司,張家那位的兒媳要過來參觀為什么怎么回事為什么會突然過來
譚副團長接完電話后滿腦子疑惑,可一想到對方身份貴重,她也不敢怠慢,掛了電話立刻帶人去門口迎接,并讓人去通知衛團長。
而此時在大禮堂里一心為孫女撐死衛團長還不知貴客即將上門。
蘇家那邊,蘇大嫂在看到沈婉托人送來的信的第一時間就去告訴了婆婆,婆媳倆人看完信后氣憤不已,欺負人都欺負到她們蘇家人頭上了,這還能忍
蘇大嫂幾乎是立刻就想要去給沈婉撐腰,最后還是婆婆考慮周到,她轉頭就去約了年輕時就跟她關系不錯的朋友,準備一起去總政那邊好好“參觀參觀”。
前因后果就是這般,當譚副團長小心接到人后,正打算提著心仔細跟人介紹介紹總政各處設施時,蘇大嫂漫不經心的在總司令兒媳面前提了提這次總政為招待外國開賓準備了新舞臺的事。
她這位朋友
,年輕時就愛自持身份糾正一些紈绔子弟不好的行為,嫁進總司令家后,更是以身作則,不允許身邊有任何給國家抹黑的事情出現,她一提起這事,對方果然很感興趣,立刻說要去看看排練進行的怎么樣了。
譚副團長想到衛團長正在那邊選新主舞,嚇得后背當場冷汗直流,心底隱隱發苦,這位貴客的做派她也有所耳聞,若是讓對方知道都這個節骨眼上了主舞還沒選好,豈不是要認為她們總政辦事不利。
可她也不敢出聲阻攔,這不是明擺著告訴對方心里有鬼嗎,譚副團長只能在心里祈禱,派去通知衛團長的人已經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