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邊衛團長確實剛剛收到消息,但來傳信的那姑娘因為緊張聽錯了名字,衛團長不以為意的繼續準備選拔。
就是那么恰好,蘇大嫂她們一行過來時,正正好看見衛團長睜著眼睛說瞎話非要掰扯陳菲菲比沈婉表現更好的場景。
總司令家的兒媳雖然沒有確切看到那兩位年輕演員的表演如何,但更讓她憤怒的是,“距離招待外國開賓只剩下一個多月的時間了,你們居然連舞蹈演員都還沒定下來,總政就是這么對待國家交給你們的重要任務的嗎
衛紅英是文藝兵出身,她即使辛辛苦苦一輩子做到了總政文工團團長的位置,但在真正有權有勢的人面前,她連個屁都不是。
面對這些指責,她一把年紀被個小輩教訓,甚至不敢出言替自己解釋。她能怎么解釋,解釋她是為了自己親孫女的前途才非要中途換角其他老師更不敢替她說話,這一個弄不好自己就成背黑鍋的了。
關鍵時刻,衛團長只能想個法子否認選角,磕磕絆絆說“您,您誤會了,今天我就是過來這邊看看而已,這次新舞劇負責人是張秀,我讓她來為您講講具體進程吧。
在場的那個不是人精,豈會被她三言兩語給糊弄過去,但在這個節骨眼上立刻處罰她只會讓人心更不穩,只能暫且按下不提。
“張秀是誰,讓她過來。”
衛團長聞言心里松了口氣,以為她這就是不再追究的意思,忙給人使眼色讓去把張老師喊來。沈婉站在臺上朝蘇大嫂笑了笑,被她喊過去介紹給總司令兒媳認識。其他人這才恍然反應過來,衛團長心底更是后悔不已,終日打雁卻讓小雁啄了眼。
接下來的事情就很順利了,張老師來后,沈婉出聲替她解釋了兩句,再
加上新舞劇劇本排的確實出彩,總司令兒媳不再抓住錯誤不放,最后督促她們繼續勤加練習,只是她在臨走時,語氣淡淡對衛團長說了一句話。
“聽說衛團長因為身體原因已經準備卸任修養,您還是要以身體為主啊。”衛團長聽完后,臉色倏然灰敗下來。
張老師經歷過這么一出后,心底對總政的最后一絲歸屬感也徹底流失,她準備等新舞劇的舞臺結束后,就申請調離總政文工團。
新舞劇總算能繼續順利的排下去,期間還發生了一點小插曲,兩次競爭主舞失敗的陳菲菲因為她奶奶的事,心思恍惚,在排練時屢屢出錯,張老師嘆息一聲后,直接換人頂替了領舞位置。
好巧不巧被換上來的人正是蔣玲玲。
兩人可是老搭檔了,接下來的彩排自然更加順利。
時間就在如火如荼的緊張練習中飛快流逝,所有人全心投入練習這么久,終于來到了上臺這一天。
演出舞臺安排在北城劇院進行,這里是所有文藝工作者們夢想中的舞臺。演出開始前,有人偷偷站到幕布旁看了一眼臺下,隨即緊張又興奮的跑回后臺跟大家分享。
“真的有洋人嘞,還有好多照相機,待會兒上了臺大家一定要好好表現,相機會把咱們都拍下來的嘞。
這個女兵的老家在陜北一帶,一激動連鄉音都出來了。有人故意逗她說知道的嘞,俺們記住的嘞。
兩個月的相處下來,大家不僅默契加倍,熟悉感也與日俱增,互相說說笑笑的,倒是打消了許多緊張感。
蔣玲玲化好妝后找到沈婉,深吸口氣問她你今晚緊張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