祂無法抑制住自己渴望的心。
而剛剛忽然暴怒的青年,就像是打開了一絲堅硬的殼,露出了些許自己的內心。
原本還緩和一些的空氣逐漸凝結了。
許知言看了眼鏡子中和鬼神幾乎相貼自己,大腦一片混亂。
剛說完他就后悔了。
沒必要,他覺得自己是個成熟的商人,應當隱藏起自己的情緒。
相比起他在第一次見面時,就敢于和鬼神談條件,隨著對游戲的深入了解以及對鬼神力量的了解,他十分清楚他的甲方到底有多強。
惹怒對方并不是一個好的選擇。
雖然他有足夠的把握,幾句話不會讓鬼神和他翻臉,但兩人總歸還是有身份上懸殊的差距。
往常他對甲方的不客氣,也全都是試探過后的結果,鬼神平日里沒什么欲求,好似對一切都不在意,他知道很多事對方不會生氣,所以才會肆無忌憚,得寸進尺。
但這次是鬼神主動詢問
算了,有些事情,對方想知道的話也無所謂。
沒有必要因大失小,因為一些小事,讓原本穩固的合作出現裂痕。
思想重新冷靜下來后,許知言決定先道歉。
兩句話同時響起。
“我很抱歉,我不該追問”
“對不起,剛剛有些失控”
兩人又同時停下。
許知言不敢看鏡子,他閉上眼睛,淡淡開口。
“我救她是因為她讓我想起了一個人。”
“一個給予我生命卻卻”
他罕有地停頓著,一句話都說不完整。
忽然一根冰冷的手指豎在了唇間,他聽到了鬼神的聲音。
“噓如果不想說,可以不說。”鬼神直起身,左手捂住了許知言的眼睛,右手做了個噤聲的手勢。
“你說過,我們是利益共同體,是這個世界上最親密的關系。”
“所以你可以更信任我一些。”
“雖然我很想知道,但你現在還沒有準備好,沒關系,我可以等到你完全信任我。”
人格恢復了不少,鬼神雖然披著溫和的偽裝,但也時不時透露出一些進攻性。
“該道歉的人只有我。”
祂毫不遮掩自己渴望了解許知言更多。
“我不會再問。”
“但我期待你愿意主動告訴我。”
說完,鬼神放開了手。
許知言只覺得自己的大腦有點宕機,他下意識覺得這些話有些曖昧,但轉念想到對方是鬼神,自己還吼了祂一頓
混亂中,他低下頭。
目光落在鬼神的指尖上。
松開手后,鬼神繼續著剛剛的工作,蒼白的手指正在解著一顆顆襯衣扣子,黑色的布料褪去,露出里面白皙的肌膚。
祂沉默地拿過一旁的睡衣,給鏡子前的青年穿上。
“”
許知言想說什么。
這場景是不是有些不對勁
他不是剛吼完甲方嗎甲方不是在和他做合作伙伴溝通嗎怎么對方給他換上睡衣了
系好上衣的最后一顆扣子,鬼神看了眼還穿著西裝褲和皮鞋的許知言,祂有些拿不準主意。
換上衣已經不被防備了,幫忙換褲子會不會被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