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再皮我就讓nc把賬記在你身上。”
“芒果汁,謝謝。”
折返回沙發,甘靡把裂紋漏酒的玻璃杯扔進垃圾桶,給自己重新倒了酒。
他知道眼前的青年對他還有一些防備,所以就算擰瓶蓋,也是當著對方的面,以證明自己并無惡意。
聰明人之間的對話往往很簡單。
許知言接過沒急著喝,疑惑詢問道“所以甘老板你找我來到底是什么事”
他不覺得甘靡找他來這種地方,就是為了聊兩句最近的耗材漲價,一定還有什么其他的目的才對。
甘靡抿了一口酒,任由冰冷的苦澀在舌尖蔓延開。
“先前與匿名達成的合作,接下來得取消了。”他沒有提及青年的名字,只說了其他人。
許知言稍稍有些錯愕,但隨即點點頭。
“嗯,我知道了。”
他沒有詢問為什么。
這項交易本來就是一些不算太重要的雞肋道具交易,用低價收來的雞肋道具填補盲盒機的空缺,如果有高等級的便宜雞肋道具就直接轉換為力量供安全屋使用。
現在安全屋的進項很多,一點折扣而已。
甘靡看著許知言輕描淡寫就應下了這件事,忽然不知道要再說點什么。
兩人間的氛圍有些古怪。
許知言還大剌剌翹著腿,等待甘靡后面的話,而甘靡則目光游移,不知道在想什么。
等了一會兒,許知言見甘靡好像沒什么話要說了,他忍不住放下腿身體前傾,表情凝重詢問道“就這”
大費周折把他叫來就為了告訴他,交易商行和安全屋的交易關閉了
甘靡點點頭。
“就這。”
他也覺得自己今天腦子有問題。
好像對上許知言的時候,他就總是在做一些亂七八糟的決定。
從被放了鴿子的自我介紹開始,他在噩夢小區打算動手殺了這家伙,結果卻因為那貪婪的宣言而選擇了住手。
那宛如鬼身上一般的第二次邀請。
他沒有再為了晏城凡去邀請許知言加入,甘靡清楚的知道,那時對許知言發出的邀請,是為了他自己。
包括今天。
他覺得自己好像瘋了。
一條消息就可以通知到的事情,他竟然大費周折把人約了過來。
像是為了掩蓋什么,甘靡指了指酒柜。
“我只是聽人說,這里擁有外面無法找到的好酒,并且預約洽談室的話,酒水免費,我比較想來看看這里到底有什么。”
他隨意扯出了一個最符合許知言心意的理由。
大部分認識甘靡的人都知道他好酒,不管是交易商行還是拍賣會場,接到甘靡邀約的人,總能在他的會客室喝到稀世佳釀。
但許知言不知道。
謹慎的性格讓他從不在外喝酒。
果不其然。
許知言聽完長舒一口氣。
“有錢就是好,那一會走的時候我也帶幾瓶。”萬惡的有錢人,因為一點酒就花這么多錢
甘靡總共預約了兩個小時,等正事談完時,還剩一個多小時。
他站起身去酒柜里隨意抽了一瓶。
“剩下的都是你的。”
“好的,那我就不客氣了”
許知言把剩下的酒水全部包圓。
等兩人離開酒柜時,里面原先滿滿當當的酒水已經被掃蕩一空。
許知言整理完鴨鴨背包,見甘靡又一坐回沙發上,瞇起眼睛望過去,表情十分迷惑。
“你怎么又坐下了”
甘靡抿著唇,小聲回答。
“時間還沒到,我約了兩個小時。”
許知言一愣,隨即明白過來。
這里的時間這么貴,預約了提前離開又不給退錢,想著反正今天也沒什么重要的事,又拿了甘靡白給的酒,那他就大發慈悲的再聊會吧。
“理解理解,畢竟這么這么貴,反正閑著也沒事,甘老板你要么給我打點錢吧。”他往沙發上一躺,耿直要錢。
甘靡滿臉震驚。
“許知言你今年到底多大誰會閑著沒事讓別人打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