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一句身手敏捷,行云流水也不為過。
沒人的時候,這些魚大膽地在水底肆意晃悠,時不時冒出來透個氣。一旦聽見腳步聲,瞬間消失得無影無蹤。
所以,沒點能力的人,是無法捉到它們的。
但是孟晚秋不一樣,她五感靈敏,魚再快也快不過她。
前世她經常露宿山野,山間的野生魚最是聰慧,可孟晚秋對捉這些魚的經驗是最多的。
沒過多久,孟晚秋就逮住了兩條,岸邊的孟壯壯趕快遞來編好的草繩。
孟晚秋掀開魚鰓,準備把魚吊起來,肥又大的鯽魚不肯認命,在她手中拼命掙扎。
孟晚秋得意一笑,用力把魚固定得死死地,“還想逃,落到我手里還有你”
孟晚秋皺了皺眉,本來聞慣的魚腥味,此時怎么變得那樣難以忍受。
魚還在拼命的掙扎,那股魚腥味像是被加了催發劑一樣,味道越來越濃,孟晚秋臉色也越來越難看。
“嘔”
dquodashdash▔”
“啊,姑姑,魚跑了”
孟壯壯趕緊踩住岸上蹦跶的另一條魚,可惜地望著那條大魚。
孟晚秋只覺得手上的魚腥味,源源不斷的往她鼻里鉆,進入她的胃里。
趕緊去洗了一下手,把河邊一種特殊的草揉爛,汁水滴在手上,認真搓洗,那股腥味才散去一些,翻滾的胃部才消停下來。
“沒事,那條魚肯定得病了,那么臭,我們不吃它了。”孟晚秋嫌棄地說。
“病了,還那么兇啊”孟壯壯自言自語。
“好了,今天就吃這條吧,晚上給你做個蛋羹。”孟晚秋拍拍孟壯壯的腦袋,看著被他踩著魚,下意識回想起剛才那種胃在翻滾的感覺,打了個寒顫,心有余悸地說道“你綁魚嗎會這條就交給你”
“會,爹教過我。”孟壯壯大聲地回答,臉蛋因為興奮紅了起來。
“那你來吧。”
初升的晨曦照在兩人身上,一長一短兩道影子印在地上,被拉得很長。
這點小插曲孟晚秋并沒有放在心上,直到中午做飯處理魚的時候,那股熟悉的反胃再次涌出,而且比早上更為強烈。
孟晚秋趴在灶臺上,捂著嘴一次次干嘔,臉上的血色褪去,整個人虛弱無比。
緩過一陣兒后,孟晚秋終于意識到怕是自己的身體出了問題,右手放在左手手腕上,給自己把脈。
孟晚秋擰著眉仔細感受,并沒有把出病癥的脈象。忽地,一個想法從她腦中一閃而過,被孟晚秋抓住。
孟晚秋瞪大眼簾,不可置信地再次把脈,仔細感受那股陌生淺弱的脈象。
這次,孟晚秋可以確認。
她,真的懷孕了
手不自覺放到小腹,感受這里與以往微不可查的不同。
孟晚秋咬住下唇,這兩年來她跟裴行之一直避孕,沒想到還是意外有了孩子。
想到家里人最近都在忙著她和裴行之離開的事,孟晚秋猶豫著到底要不要告訴他們。
還有幾天她跟裴行之就要離開了,如果這個節骨眼告訴他們自己有了身孕,爹娘雖然不會阻止她離開,但是他們一定會擔心。
想到這,孟晚秋斂下眼瞼,手不自覺握緊腹部的衣服,還是等到了地方,在寫信告訴爹娘,免得這一路顛簸讓他們白白擔心。
孟晚秋沒有繼續做飯,而是等大哥孟延春回來,指揮他做,好久沒被妹妹使喚的孟延春樂呵呵地過來。
想到從小寵到大的妹妹,過幾天就要離開他了,孟延春心底就難受。
多跟妹妹相處一會兒,他很開心。
而比孟延春更難受的人是董含韻,已經連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