還說什么養身修心的功夫,確定這不是他拿錯的春宮圖嗎
裴行之轉眼就把這本書塞到了衣柜最里面,這東西還是不要被晚晚知道為好。
但是,一個家庭里面,男人想藏什么東西,天生比不過女人。家里是女人的地盤,哪怕不做家務的女人,你稍微動一下鞋子,她也能知道。
沒過多久,裴行之藏得這東西就被孟晚秋發現了,打開一看,臉確實紅了一下。仔細研究過后,東西是好東西,但確實不太正經。
不過,夫妻兩個還是忍著羞恥,練了起來。
孟晚秋提議的,她自己經常練功,但卻沒有適合裴行之的功法,如今這東西是羞恥了一些,但重點是能強身健體。
幾天后,消失的冷寒再次來到了家門口。
“冷隊長貴客啊,無事不能三寶殿,您有什么事嗎”
將人領進屋里,裴行之去給人倒茶,孟晚秋沒忍住刺了冷寒一句。
冷寒淡淡地看了孟晚秋,沒在意她的話,反而問道“不虛子道長他沒跟你說嗎”
孟晚秋噎了一下,怎么沒說,之前不虛子留下的那封信,說的就是他給孟晚秋賣了的事。
不虛子為孟晚秋爭取了自由和獨立的空間,但是代價就是孟晚秋成了冷寒他們的編外人員,御用醫生。
還有,孟晚秋那些奇奇怪怪的藥物,迷藥、癢癢粉等等,孟晚秋需要給他們。
如果有要求,孟晚秋需配合他們行動,有什么醫院治不好的疑難雜癥,都要孟晚秋來醫治。
當然,這也不是免費的,孟晚秋也有工資拿,制藥的成本也是他們。
“告訴了,所以,您這是想要我干什么。”
天氣逐漸涼了,從室外也回到了室內,孟晚秋往后一靠,一手
扶著腰,
,
一副艱難行動的孕婦樣。
冷寒還是那張死人臉,語氣沒有絲毫起伏,“孟同志你現在的身體不方便,并沒有什么任務需要你干。還有,孟同志對我不需要用尊稱。”
“那您來干什么”孟晚秋壓根不聽冷寒的話,繼續刺他,不讓她這么叫,她偏要。
冷寒蹙眉,不明白孟晚秋為什么還要這么稱呼他。
不過,他也沒有糾結于此,“我這次來,是找裴工有事。順便幫蘇軒問一下,上次你說答應幫他治傷,你什么時候有空”
找裴行之,孟晚秋沒有問,經過這些天的了解,她知道這些人的性格,他們沒有明說的事情,就不要去打聽,跟孟明夏一樣,屬于機密。
所以,她直接回答了第二個問題,“下班后都有空,休息日的時候也能過來,讓他自己挑時間吧。”
冷寒點頭,“多謝。”
孟晚秋擺擺手,“不用,既然沒我什么事,我就先出去了。”
冷寒看著孟晚秋離開的背影,嘴角抿成一條直線,讓他本就冷硬外表更加嚴肅。
院子里,裴行之看見孟晚秋出來,就問“怎么出來了”
孟晚秋指了指里面,“找你的,沒我事。”
裴行之點頭,“鍋里的還有一些紅糖發糕,我之前給朱大哥家送了,馮叔不在家,剛才我聽見動靜,晚晚你給馮叔送過去吧。”
孟晚秋點頭,“嬸子是不是要下班了,我多拿點過去,馮嬸喜歡吃這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