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她,就不需再有人知道了。
不過龍生龍,鳳生鳳,她還是希望孩子的父親出挑些的。
玩的就是心照不宣和暗示,依仗的就是她沒直接說這是當今天子的孩子,也沒人會直接問到正主頭上
就算有一天,正主知道了還能以損天子清白的名聲給她定罪嗎
不過是一笑置之,外加一句一派胡言,子虛烏有這等力度不夠,又讓人無限遐想的反駁之語罷了。
膽有多大,舞臺就有多大。寶釵最開始想到這個主意的時候還覺得有些異想天開,可越想就越覺得這個主意棒棒噠。
雖然從此以后她就要為皇帝守身如玉的做個守活寡的婦人了,可只要想一想拉大旗扯虎皮后她能得到什么,寶釵便覺得激動。
像大太太,雖然她男人沒死不也照樣在守活寡
若是皇帝短命不但真相很難被人發現,說不定她的孩子還有擠進皇室的機會。
對了,為了不讓人以為她失寵了,她還不能只生一胎。
隔個三四年懷一胎什么的,這才是圣寵不衰的樣子。
呃,若真這般行事,那為保險起見孩子的父親盡量是同一個人。
時間回到明旭風評尚未被害前,榮慶堂里雖然能聽到寧望雪心聲的人不多,可也都被她的吐槽整無語了。
相較于迎春和探春,王夫人最關心的還是晉位成玫嬪的玫貴人會不會生下龍種以及她得寵后對元春的影響。
唉,沒懷上時就已經搶了元春不少圣寵了,這回懷上了指不定又要如何了呢。
對了,宮里還不指玫嬪,還有甄家送進去的姑娘。
于是這會兒王夫人就覺得甄家也太廢物了,她之前在齊國公家和甄家中間選了甄家,可甄家竟然沒在他們的地盤上將懷了身孕的玫嬪干廢了,這就讓王夫人既生氣又懊惱。
早知道就不選甄家了。
如今王夫人知道靠山山倒,靠水水干了,所以她這會兒想的都是玫嬪平安產下龍嗣以后的事情。
有太后在,就算玫嬪生產時出了什么事也淪不到元春教養龍嗣。不過玫嬪如今有孕,太上皇又正好缺血脈,這個期間肯定會經常去鳳藻宮看望玫嬪,若她的元春能抓住機會未嘗不能將太上皇拐到正殿,借著機會多多的侍寢,說不定也能再懷上一胎。
不過玫嬪若是真生了龍嗣,齊國公府就今非昔比了。
想到這里,王夫人又問黛玉,“咱們在京城聽說齊國公府的哥兒差點將甄家的寶玉給害了,可是呢”
寧望雪微不可查的點了兩下頭,心忖了一句沒錯,沒錯,聽說還是敲暈了丟進湖里的呢。
唉,真是開了眼界了,我是真沒想到秀男的雄競也能這么火爆激烈。
寧望雪從來都不喜歡雌競,在她看來雌競就是對女性最大的侮辱。如今看到主導雌競的男性也出現了這種行為,寧望雪首先想到的就是輪回果報,其次才是對這種行為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