深層次的抵觸。
如果被爭搶的那一方態度堅決,就不會出現雌競或是雄競的現場。如果被爭搶的那一方態度不堅決,那就更不值得這么做了。所以說三條腿的那啥不好找,兩條腿的人哪沒有,做什么非要跟人這么掙來搶去的呢。
另一邊,黛玉整個人都不能好了。
她就發現外祖母家的人盡問些她不好回答或是不能回答的問題。問她一個姑娘宮妃是否有孕,世家公子間的勾心斗角真的好
外祖家的規矩呀
心底輕輕嘆息了一聲,黛玉才說道“教規矩的嬤嬤異常嚴厲,南巡的好多事也不讓咱們知曉。二舅母問的這個,我們也不甚清楚。”
想知道就自己打聽去,做甚總要為難我
眾人一邊聽著寧望雪的腹誹,琢磨那個雄競是什么意思,一邊又聽黛玉在這里見外,別說,還真有那種一種思維分裂的感覺。
其實能聽得到讀心術的幾個也不是沒想過要告訴黛玉一聲,咱們就沒指望能從你嘴里知道些什么。問得這么露骨,也不過是想要讓某個碎嘴子多說些。
“誰想知道那個,不過是咱們娘們聊些家常罷了。進了八月,京城早晚就冷了許多。南邊這時候應該還是熱的吧”
“正是這樣。”黛玉聞言便笑了,心想著早說這些不就好了。“咱們乘船北上,原本還穿著夏衣卻越走越涼,尚不到京城就都換上了秋衣。好在身邊侍候的人用心,不光出門的時候帶了厚衣裳,返程前還又采買了些厚料子”
御駕離開京城那會兒才五月份,正是一年中最熱的時候,能想著帶幾件厚衣裳也真是用心了。
話說,就連她們也沒想到會出去這么久呢。
接下來,賈母和王夫人又不動聲色的套了一回太上皇與明旭之間的父子關系以及太上皇的身體情況,有的問題黛玉和寧望雪聽出來了,有的則沒有。
畢竟二人再聰慧,也未必玩得過這些個互相打配合且還有讀心術的人精們。
說了一車轱轆的話,也終于熬到了午飯的時間,午飯時,哪怕賈母沒留客,薛姨媽和寶釵也沒離開。
不光如此,寶玉也被叫了回來。
吃了頓在賈母等人看來還算安靜的飯后,黛玉和寧望雪便準備告辭了。
賈母也沒留她們,而是先說了一回她老天拔地不知哪天就沒了,又說了一回那些兒女里她最疼賈敏,如今也就只賈敏不在她身邊時常看看黛玉也能一解思女之情,打完了親情牌,賈母又用一種讓人拒絕不了的柔軟語氣對黛玉說道“老祖宗知道你們的,中秋定是要在宮里過的。等過完中秋老祖宗派人接你們家來,也陪外祖母幾日,可好呢”
這話著實讓人拒絕不了,一時間黛玉也不知道要如何拒絕了。
且不說元春的端午節禮是個誤會,但薛家住在榮國府卻是不爭的事實。她家旺旺被人這么陷害,又那么不放心榮國府,于情于理她也不應該答應下來。
心下琢磨著要
不要過完中秋就不出宮了,或是叫上小公主回寧園,她們要招待小公主不能來榮國府也是名正言順。
于是黛玉便準備先答應下來,等過了中秋再尋了正當理由不過來小住。不想就在黛玉啟唇欲言時,賈母又扭過頭對著一旁的幾乎沒怎么用嘴巴說過話的寧望雪心疼道“好孩子,之前讓你受了委屈,老祖宗心里也過意不去,原想著那幾日府里忙亂等過了端午再接你回來,不想御駕又要南巡。寶丫頭,你過來。”
先與寧望雪表了一回態度,隨后賈母臉上的笑容淡了幾分的對寶釵喊了一聲,寶釵早在賈母說了個開頭時就想到了后續,此時已然明了賈母要做什么卻沒給賈母表現的機會,而是上前幾步在一屋子人面前對著寧望雪跪了下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