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必你就是月少爺提到的盛小姐了吧”大爺衣著素凈得體,臂彎上掛著個菜籃子,“容許我自我介紹一下,我是月少爺雇傭的鐘點工,今后我會上門為二位準備好三餐,并處理好一切家務事。”
長這么大一向都是自力更生的盛放有點反應不及,將人放進屋后,專業素養極高的大爺迅速熟悉了室內的構造后,自顧自忙活了起來。
本來應該先洗澡換好衣服后再出來準備早餐的盛放,擦著頭發走出浴室的時候,發現桌上已經擺好了精致的西式早餐。
大爺自然地接過她的臟衣服,扭頭就要去給她洗掉。
沒當過大小姐的盛放下意識就跟他搶了起來,大爺一把年紀爭不過年輕人,愁得不知該如何是好的時候,月亞爾恰好打著哈欠慢悠悠走了出來。
“做家務活都是鐘點工的工作內容,我雇他來干活,你干嘛要搶他的活啊。”
優雅的月少爺一大早就把自己打扮得光鮮亮麗,路過一臉為難的盛放時,伸手搶過她當寶貝護著的臟衣服,轉頭丟到了鐘點工手里。
“你為什么要雇人做家務,這些事情我自己就可以”
“打住,你可以,不代表我可以。”月亞爾細嚼慢咽地吃著火腿三明治,淡定地打斷盛放,“我從來不干活,我也不會讓你來干我的活,所以雇鐘點工是必要的。”
他自有他的一套有錢人邏輯,盛放一介普通人無法輕易更改,只能無奈選擇接受。
“今天陪我出去玩,我再教你一些新的滑板技巧。”吃了個半飽的月亞爾癱在椅子上,見盛放抬眸看來,又默默地挺直腰身坐正,假裝不經意地整理了一下頭發。
盛放一口氣將牛奶喝光,一邊收拾餐具一邊回應道“今天不行,我要出去面試工作。”
完全沒有工作概念的月亞爾頓了下,不太高興地噘起嘴來嘟囔道“上什么班啊,你把我哄開心了,我給你的錢比上班賺到的多得多。”
“有手有腳的健康女青年不接受包養。”盛放朝著月亞爾眨了眨眼睛,進廚房又跟鐘點工爭了一番,最后被愛崗敬業的大爺徹底打敗。
她回房換了身簡單的衣服,在藍白相間的襯衫前別了個向日葵胸針,而后又半扎起頭發來,將臉龐大大方方地露出來。
早該離開的月亞爾徘徊在門口遲遲不走,等來盛放后還別扭地哼了聲“你真不跟我去”
“下次一定。”她將一縷頭發別至耳后,柔軟的耳垂上正戴著月亞爾所挑選的黑色四芒星耳釘。
總忍不住偷偷摸摸看著盛放的月亞爾,一眼便瞥見了那醒目的存在,郁悶的心情瞬間由陰轉晴。
他控制不住老是想瘋狂上揚的唇角,一伸手不由分說地將色彩絢麗的滑板塞到了盛放懷中,抬高音量欲蓋彌彰道“不去就不去,我正好樂得輕松。這個滑板是上次約好了要給你的,拿好了,好好珍惜它”
盛放這一回沒有推辭,因為跟老板約定好的時間快到了,若是不收下月少爺的禮物,她今天這門大概率是踏不出去的。
“謝謝少爺,我會好好珍惜的。”她學著鐘點工故意喊了聲少爺,桃花眼里全是亮晶晶的溫和笑意。
月亞爾耳根子一癢,拼命壓下心中那點難以言喻的羞恥感和古怪的背德感,惱羞成怒地打了盛放一下。
靠著靈活走位順利逃離少爺魔爪的盛放,一路帶著笑來到了面試地點,一家咖啡店。
店主是個很神奇的人,招聘的要求不高,唯一加粗的重點是應聘者必須長得好看。
學做咖啡的第一個月底薪四千,全勤五百,正式上手后底薪變五千,一個月調休六天,做到年底還能拿個壓歲錢。
盛放也是恰巧趕上有人離職,這份離家只要十分鐘車程且老板有錢不怕倒閉的工作很不錯,她火速就加上微信提出面試請求。
咖啡店開在人流量不少的街道轉角,盛放抬頭看寫著喝點二字的奶白色牌匾,推門走進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