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都說了咖啡不加任何糖,你耳朵聾了嗎,當服務員就可以不帶腦子了嗎”
盛放一只腳才剛踏進去,就看到一個暴躁大叔舉著一杯卡布奇諾破口大罵。
容貌清秀的咖啡師被罵得面如菜色,低著頭一直不斷地說著對不起,另一個茶色卷發的男人擋在她面前,努力地想要跟客人溝通“這位先生十分抱歉,我們重做一杯并給您免單可以嗎”
“可以個王八”暴躁大叔許是興風作浪慣了,遇到占理的事情便開始得理不饒人,他非但不接受男人提出的解決辦法,還想將咖啡往對方臉上潑過去。
盛放沒有像店內其他人一樣作壁上觀,而是大步向前拽住了大叔潑咖啡的手,神情冷漠地看著他。
“不接受道歉也不肯接受賠償,你再鬧下去等會兒被警察抓走的人可就是你了。”
盛放單手掏出手機就要報警,胡鬧不成的大叔作勢就要反過來折騰她,結果被盛放一瞬間釋放出來的濃烈信息素壓得喘不上氣。
察覺形勢逐漸逆轉的大叔直接蔫了,被許多雙眼睛死死盯著,冷靜之后也不敢再發瘋。
他狐假虎威地將咖啡摔在地上,夾著尾巴走之前還要罵一句“今天算老子倒霉什么垃圾咖啡店,遲早會倒閉”
不幸被咖啡濺到褲腳的盛放嘆了口氣,一直在盯著她的男人適時遞出紙巾。
“謝謝,我想問一下你們老板在嗎我是過來面試的。”盛放朝著男人微笑道謝,開口詢問老板的所在之后,對方忽然溫柔地笑了一下。
“我就是老板,請跟我去那邊坐。”
莫見森推了推鼻梁上的無框眼鏡,領著盛放去了二樓適合談話的僻靜位置。
“剛才真的是謝謝你了,要喝點什么”莫見森將咖啡單推過來,盛放搖了搖頭。
“那么我們進入正題,你是叫盛放對嗎謝謝你今天抽空來面試,我很高興今后能夠在咖啡店看到你。”莫見森什么都沒有問,直接就將盛放給錄取了。
連口罩都沒摘的盛放有些意外,她遲疑著將口罩脫下,用眼神再度問詢了莫見森一遍。
莫見森溫潤的笑容不曾變過,顏色淺淡的瞳孔甚至在看清盛放面容的那刻,無聲加深了些。
“那我什么時候來上班”
“如果可以的話,我希望你明天就過來。”莫見森不緊不慢地說著,指尖在看不見的地方輕輕磨著做工精良的高檔西裝褲。
“好,那我明天會準時過來的。”盛放沒有異議,起身同莫見森道別。
她轉著車鑰匙路過咖啡制作區時,剛才被罵成鵪鶉的咖啡師攔住了她,一邊道謝一邊將打包好的冰咖啡遞過來。
“剛才真的很謝謝你這是老板特意吩咐我為你做的,請你一定要收下”
盛放看著緊張到快要哭出來的咖啡師,總覺得拒絕她的后果不會太妙,便欣然收下了這份謝禮。
等到離開了咖啡店,盛放才反應過來莫見森轉手送咖啡的用意。
她回想起那個始終笑意溫吞的漂亮男人,暗嘆興許未來的工作生活會過得很不錯。
插入書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