話剛出嘴就有點后悔,現在自身難保,還幫助別人。
“喬,喬她發熱了,她要死了。”說完這個女人便掩面痛哭起來。
喬蘇喬是那個扎羊角辮的小女孩兒吧。聽說這些女性都是蘇家有關系的,男人全部拉去砍了,這些女性就被搶了來。從之前的候府親眷到現在的階下囚,確實是難過。
發燒的話應該不至于死,但是這個時代的話沒有藥,這樣一個小孩子根本抗不過。
她看著眼前這個女人,應該是喬的嬸娘吧,每次她的飯食,她都會分一些給那個孩子吃。
“可不可以,讓我看看”她硬著頭皮道。
她其實不想摻和,但是這個孩子才四五歲,每次都用那雙大眼睛怯生生地望她,她不想因為自己一時的軟弱就讓她死了。看看呢也許沒有很高溫度,物理降溫可以救回來。
蘇家的女人都長的不錯,不然也不會出妲己那個美人。
女人詫異地看她,震驚過后連忙喊道“蕊姬蕊姬隔壁的女奴來看喬了,她說她有法子喬不用死了”
“”她可沒說這句話。
她撩開簾子,走了進去。全是稻草鋪成的窩,里面滿滿當當的二十多個女人,一個個坐在稻草上,眼神中有的帶著警惕,有的則是害怕,就這么看著她。
說實話,里面非常不好聞,人擠人的,又沒辦法經常洗漱,又悶又臭,這種環境太惡劣了。
角落里,一個臉紅彤彤的小女孩兒蓋著厚厚的獸皮毯子,張著嘴,艱難地呼吸著。旁邊是她的母親,那個叫蕊姬的,正眼淚汪汪地看著她,滿是渴求。
“求你,救救她。”她一把握住梨月的手,梨月糾結不已,卻還是點了點頭。
她摸了摸喬的額頭,確實是很燙,高燒幾度,她也摸不出來。
把孩子裹好毯子,一把抱起,欲向外面走去。
“把她帶去哪里”一女人惡狠狠地盯住她。哦,是那個當時扯了她身下的稻草的那個女人。
“這里太悶了,空氣不流通,對孩子的身體不會有益處的。”
她慢慢的挪著步子,心里產生一絲煩悶,這個腳銬什么時候給她消失啊皺眉對著身邊人道“去拿點稻草鋪在下面。”
“哎”
她抱著蘇喬,轉頭問。“有沒有酒越烈越好”酒精估計是沒有了,酒這個時代應該是有的吧。
女人們一言不發,蕊姬小心翼翼地說道“沒有酒,酒太珍貴了。”
梨月傻眼,是吼這酒是糧食釀出來的,糧食那么珍貴,奴隸怎么會有酒呢。
這可怎么辦好。
“那,那燒點水給她,給她喝點熱水。”
蕊姬此時流下了眼淚,哭訴道“姑娘,要是之前,你說的這些,我們蘇家要多少有多少,可是現在,哪里有熱水給她喝。”她難過的一把鼻涕一把淚,這點子東西,現在都沒辦法滿足,是她做母親的無能啊。
“”燒熱水要器具,奴隸手中沒有這種青銅器。
摸了摸蘇喬軟綿綿的臉頰,眼眶微紅,只覺得這個時代的孩子可憐死了。“那,能不能打一桶冷水來”她需要降溫,冷水總能搞到吧。
另一個女人小心說道,“白日里打水,我們是可以去河邊的。到了夜間,我們只能在帳子里,或者在帳子附近,不能離開營地。不然,巡邏的守衛,會認為我們在偷跑,直接殺了。”
她現在真的是恨不得罵上幾句,都是些什么破規定,這個不行那個不許,這下是要眼睜睜的看這個孩子燒死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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