殷郊嚇了一跳,一把把手機從胸口的鎧甲里拿出來,拼命的按,臉上的驚訝還未褪去。便聽到一陣怒吼“殷郊”
完了
他艱難地轉頭看向一臉怒氣沖沖飛奔而來的梨月,直接被她丟過來的石頭砸個半死。
她邊罵邊砸,“你這個色胚流氓你不要臉”尖銳的女聲直接嚇走了站在枝頭的貓頭鷹。
她沖過來,見樹后除了殷郊,還藏著姜文煥和臉色血跡未干傻愣愣的姬發。怒極反笑,冷哼一聲,“原來還有你們兩個。”這三個混蛋,要是在她的時代,全部給她進局子
說完,拿起一塊大石頭,狠狠地砸向三人。
“你們三個流氓”
被砸的半死的殷郊一下彈起,摸了摸嘴角的傷口,紅著眼難羞成怒道“你再打我試試”
還敢威脅她梨月一股無名火從腦子涌了上來,還未等她拿棍子靠近。一只充滿老繭的手迅速反應過來,握住了她的喉嚨,只要他一用力,立馬就可以斷了。她所有的反抗,在絕對的男性力量面前就是撓癢一般。
“殷郊”姬發齜牙咧嘴的從地上爬起來,看見這一幕,忍不住呼出聲。
梨月被轄制的喘不過氣,她覺得她的脖子要斷掉了,用手使勁地推他,完全推不動,這家伙是真的想殺了她啊這回真的死定了一顆晶瑩剔透的淚掉在他的手背上。
這顆淚珠像是滾燙的銅水,驚的他連忙松手,梨月頓時跌落在地。
她跪坐在地上,臉漲的通紅,拼命地咳嗽,眼中的淚不受控的往下滑落。疼,疼死了。
剛剛,她真的要被掐死了濕發搭在胸前,眼中噙著淚,委屈的瞪著像是像是大夢初醒般的殷郊,哭訴道。“你偷看別人洗澡,看完了還要殺人,好沒道理”
“我,我不是故意的,我們根本不知道你在這里。而且你一個奴隸,半夜還到這里”他紅著臉辯駁道。
是啊,她這個奴隸,半夜敢這么出來,而且枷拷全部沒有了。
“你,你這個人,就不能尊重我一下嗎”她越想越傷心,覺得自己倒霉透了,求爺爺告奶奶的好不容易可以去洗個澡,還被指責。身為奴隸,就應該乖乖待在帳子里,不該洗澡,現在被別人看到了,這怪誰
“我怎么沒有尊重你了”他蹲下來,梗著脖子,像是想和她辯駁一番。
她鼻子微紅,抽抽噎噎地看向他,“你要說有味道,好,我去洗了。現在你又偷看還打人這是尊重我嗎還有,我有名字,你不能叫我的名字嗎”
一天天就是,喂你這個女人你這個奴隸的叫著,她是真的受夠了
殷郊傻了,他根本沒有去在意一個奴隸的名字。
姬發連忙解開自身的白色披風,蹲下來披在她身上,哄道“梨月姑娘,不要哭了好不好殷郊他是個直脾氣,你別氣壞了身子,是我們不對,我們道歉。”
咦梨月看了他一眼,他臉上被她打的全是傷,見她看過來,抿著嘴,眼中充滿了愧疚,星目劍眉的,就是感覺有些呆氣。
姜文煥也蹲了下來,他臉上也沒好到哪里去。“我也道歉,抱歉,是我的錯。”
她慢慢的停了下來,看向一邊的殷郊。他只有嘴角有個傷口,剛剛挨打的時候,那兩個全替他擋了。紅著眼,面無表情地問“那你呢”
殷郊皺眉,剛想說有什么資格讓他道歉,卻看見她掛著淚,脖子上還有一圈紅色的手印,一時理虧,便轉過頭去不看她,半天半天憋出一句,“對不起。”
“那好吧,我原諒你們了。”她真的是恨不得砍死他們,但是打不過。
那打不過她就哭,哭了管用,她順坡就下。再鬧下去,估計自己就沒好果子吃了,這幾個被她打的全是傷。畢竟人在屋檐下,不得不低頭。
“起來吧,我們該回去了。”姬發給她遞了一只胳膊,想讓她搭著站起來。
梨月慢慢站起身,她光著腳,踩在地上。腳背被殷郊掐脖子的時候磕在了石頭上,劃了一個小口子。雖說也不是很嚴重,確是在雪白的腳背上留下了一道明顯的紅血痕。
姬發看到了,問“可以走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