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燈瞎火的,梨月看不清他臉上的表情,錯愕問他。“這關姬發什么事”
殷郊冷哼一聲,“你明明是姬發的女人,卻還和別的男人拉拉扯扯。”
梨月面孔呆滯地看著他,訥訥道。“我不是姬發的人,姬發只是看守我的人。”但又怕他發火,梨月立馬改口。
“好,就算我是姬發的人,做什么事,姬發都沒來管,你要插手做什么”
“姬發是我的好兄弟,我自然要管”
梨月心生無奈,“我和姬發的關系不是你想的那樣,他娶誰,我嫁誰都是互不相干的。”
“你說什么”殷郊臉色瞬間冷了下來,難以置信地看著她模糊的身影。
“你不喜歡他”殷郊的這句話剛剛出口,一只手便停住了接下去的動作,姬發欲撩開門簾的手停在半空。
梨月唉了一聲,皺著眉頭艱難地解釋道。“我喜歡姬發,就跟喜歡蘇魚,喜歡良吉一樣,不是男女私情的喜歡,你懂嗎”
“那你要他帶你走干什么”他嘴角微揚,語氣里帶著嘲諷。
他們倆連這都要說。
姬發垂眸,他聽到她說“我只想要回家,我之前告訴你了,我的家很遠很遠。”
梨月咽了咽唾沫,怕得罪他,說的很委婉。“他到時候繼承他父親的位置,會有很多女人”
殷郊挑眉看她,他問。“所以你不想跟一堆女人爭”
“不是”
“那是什么”殷郊不理解,她一個奴隸,有她一席之地算是不錯了,還挑三揀四。
梨月神色一暗,隨意地拍了拍身下的床。“因為我的家鄉,那里的規定就是,一個男人只能娶一個妻子,男人不能同時擁有兩個女人。”
而且姬發未來的王后姓姜,不是她這個天外來客,她不應該動不屬于她的感情。
殷郊聽后沉默,難得沒有反駁諷刺,只淡淡的說了一句,“你家鄉真好。”
梨月聽出了他的失落,也許是蘇妲己的介入,讓他覺得他的家庭已經完全破碎了。
她安慰道“而且我是個奴隸,他那樣的身份,我怎么配的上。”她們倆之間,隔著千年的歲月,隔著歷史的軌跡,隔著身份的懸殊。
“我想要的,是一生一世一雙人。”梨月抬頭看向黑暗中殷郊,“他做不到。”歷史也不允許他做到。
“誰說我做不到。”姬發撩開門簾踏了進來,見滿地的臟亂和打翻的火盆愣了愣,又俯身去收拾。
一旁坐著的梨月神色慌亂地看著他打掃的背影,姬發蹲下點著火。火光點燃的時候,整間屋子頓時亮了起來,他回頭,紅色的火焰照耀在他臉上,梨月毫無征兆地對上他的視線。
他靜靜地看著眼角泛紅的梨月,“哭了”默默給了身邊的殷郊胸口一拳,不痛不癢“你欺負她做什么。”
這小子
殷郊指著他,好好好,這個重色輕友的家伙哼的一聲,拂袖而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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