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梨月臉頰一熱。
姜子牙只笑不語,年輕人嘛,他懂得。姑娘家的年紀輕輕的,臉皮薄,是正常滴
身旁的火盆里的木頭燒的嘎吱一響,一夜下來,大部分的都成了黑木炭。姜子牙見梨月還是在他床邊守著,忍不住問“你怎么不去睡覺的他已經退熱了,而且我也還在這里,你不用這么不放心的。”
梨月低垂著頭,看向姬發緊閉的雙眼,長睫如蟬翼般,在火光里留下一片陰影,鼻上兩顆痣俏皮的更加突出他的少年氣來。
梨月心下一動,伸手摸了摸他烏黑柔順的發。她看向姜子牙,眼里滿是掙扎和痛苦。“姜先生,你有孩子嗎”
終于,她問出口了。
姜子牙奇怪的看了她一眼,怎么感覺他的回答決定她的生死啊。他清了清嗓子,道。“我在求道之前,是有個女兒的”
心跳驀地漏了半拍,腦袋嗡的一下,隨之而來的是劇烈的疼痛,她苦笑著,眼里摻著淚意。“是嗎”
姜子牙見她這樣,心下覺得奇怪卻沒理會,只嘆了口氣。“是啊,那得有四十年了吧。
他滿目的悲痛,“那晚,孩子高熱,我當時還在昆侖山,趕回家時人已經沒了。”他不是個好父親,也不是個好夫君。
想到傷心處,姜子牙用袖子擦了擦眼角的淚,留下一句好好休息便背著手起身離開了。
她愣在原地,四十年
梨月雙手輕輕地合住了他的手,放在臉頰旁,他的手掌很寬厚,不屬于修長白皙那類,手背上的青筋和指腹的老繭更能證明他作為戰士的勛章。
抬眼看著窗外的月,潔白無瑕的月光照在她的臉上,梨月不由得流下淚來,滴落在床榻上。
她心中對著月亮祈求,對不起,能不能離開之前,一直陪著他。她看向姬發,吸了吸鼻子。真的很對不起,她很卑劣,想代替您的位置。
因為,她一直都很貪戀他給的溫暖。
門外的身影靜靜地注視著這一切,想了想,還是關上了門。
第二日,姬發緩緩睜開雙眼,臉上的繃帶讓他略微不適的慫了慫鼻子,剛想伸手去撓一撓,卻被人緊緊握住。
他一愣,看向坐在他床邊睡著的梨月,發頭散在胸前,低垂著頭,眼下掛著烏青的倦意。
剛想說什么,姜文煥進來了,他看向姬發,“昨夜她守了你一夜,讓她睡吧。”
姬發只好默默的保持這個動作,他掃過她的手,觸目驚心。雖然血跡被擦干了,但是一道道小口子在手上,他氣憤,為什么梨月不給自己上藥包扎呢
姬發在姜文煥驚恐的眼里,掙扎著要坐起身。“不要命了”
這小子,胡來啊
梨月漸漸睜開了眼,她看向姬發,姬發欲下床的動作一滯,心虛的看向她。
梨月反應過來,高興極了“姬發你醒了”但見姬發的動作,忍不住皺眉,埋怨道“這是怎么的,你身上不疼嗎還不安分”
說完又直接給他按回了床上。
“我去找姜先生,你老實一點。”梨月給了個眼刀,直接跑出門去喊人。
姜文煥在一旁幸災樂禍,眼神和姬發交匯,像是在說,我管不了你,總有人能制住你。
姬發一臉無奈。
姜子牙為他把了個脈,贊嘆的點了點頭。“年輕人,身體就是好”他說著,又殺了個回馬槍叮囑道。“不過你這勒的骨頭都要碎了,還是多躺兩天比較好。”
梨月多問了幾句注意事項,送完了姜子牙,又拿起旁邊的食盒,“餓了吧,喝點白粥。”
“啊”梨月哄著他吃。
姬發傻愣愣的張嘴,眼里滿是不可思議。他看向姜文煥,他聳了聳肩,表示什么也不知道。
等梨月喂完,二人目送她離開。姜文煥嘆道“她心里有你。”
姬發怔怔的看向他,“胡說八道些什么”卻是紅著耳尖,忍不住朝門外望去。
姜文煥笑著搖頭,這傻小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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