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從上次大吵一架后,她和鐘澤認真談過一次。
鐘澤抵死不承認出軌,之后也按時回家了幾晚,但是很快就原形畢露,又開始深夜“應酬”。而且還時不時ua她,說她不努力工作,薪水又不高,兩人不能齊頭并進,什么時候才能買得起京北的房子。
他說這些話的同時,不忘炫耀自己不菲的年薪,男人的優越感簡直昭然若揭,宋時惜對他愈發起了厭惡。
施婳自然無條件站在自己的好朋友這一邊,也對鐘澤心生抵觸,何況從目前看來,在這段感情里,時惜并沒有虧欠。
她遲疑道“那現在這樣,你要不要盡快搬出來,我幫你一起找合適的房子”
宋時惜搖頭“先不急,再看看,只要男人在外面偷腥,總會有露出馬腳的時候。”
她說話的語氣很果斷,看上去是已經有了周全的打算。
施婳了解她的脾氣,大致也猜得出她的想法。
宋時惜是個直性子,也火爆,大概是不愿意吃啞巴虧,如果對方真的把她綠了,她可能要收集證據,打得渣男措手不及才會解氣。
她還是有些擔心,溫聲細語“不管發生什么,你記得隨時聯系我,別讓自己受委屈。”
宋時惜摟著她的胳膊撒嬌“知道了,我在京北又不是無親無故,這不是有你么,我知道婳寶一定為我撐腰的。”
以宋時惜對鐘澤的判斷,他現在肯定想分手,但是又不想當惡人,更不想補償什么,所以就冷暴力逼她提分手。
她才不上套,正好懶得搬家折騰,那就耗著好了,她倒是想看看這個男人能挺到什么時候。
施婳忍俊不禁“到時候別怕麻煩我就好。”
宋時惜拿著手機回復了下工作消息,忽而抬頭,“說起鐘澤,我這兒倒是有件好事,最近我在爭取璟泰證券總裁的獨家專訪,如果能順利接洽到那位大佬,怕是鐘澤都要怵我三分。”
施婳微怔,喃喃思索“璟泰證券就是鐘澤的公司那你要采訪的是”
她隱約記得一個頗有分量的名字,但一時卡頓說不出來。
“沈霽淮,這位可是金融界的大佬。”
施婳略有些訝然“能拿到這位的專訪可不容易,我記得蔣嵐老師做過他的專題報道,不過已經是好幾年前了。”
沈霽淮的名諱在金融圈如雷貫耳,但他為人低調,極少在公眾視野里曝光。
“那是自然,所以我最近得好好拼一把,希望能在大佬面前混個臉熟,到時候狠踩鐘澤一腳。”
施婳哭笑不得。
算起來,沈霽淮是鐘澤老板的大老板,鐘澤的老板沈霽淮是否能記得都不好說,大概率是不可能對鐘澤這位小小投行sa有記憶的。
用完午餐,施婳便直接趕回臺里。
雖然最近很少上播,但她的工作量只增不減。
中秋晚會在即,要忙的內容實在繁多,何況翁導的嚴格是出了名的,以前甚至出過半路更換主持人的事。
施婳知道自己是新人,經驗匱乏,所以一直謹慎勤勉,好在暫時沒出現任何疏漏。翁導雖然沒有明著夸過她,但是看起來對她還是滿意的。
今天晚上要進行彩排,而下午,她要完成梁瑟奚的專訪。
梁瑟奚今天穿了套純黑色的西裝搭闊腿褲,面料頗有垂感,曲線流暢,她行走時都帶著風,時刻散發著優雅自信。
自從上回在咖啡館一面,梁瑟奚私底下就不怎么聯系她了,施婳的心情也有點復雜,好在今天的專訪一切順利。
兩人在工作時間都拋卻所有雜念,配合也算默契,專訪的完成度很高。
畢竟對施婳而言,這次的專訪是重要工作,而對梁瑟奚而言,更是對自家智能駕駛品牌尤為關鍵的曝光宣傳。是雙方通贏的事,誰也不愿意出差池。
但即便如此,施婳還是能覺察出一些彼此之間微妙的氛圍。
一直到專訪完全結束,兩人在鏡頭前禮貌握手。
施婳唇角還盈著職業化的微笑,心里其實暗暗松了口氣。
之后也就是如常寒暄,梁瑟奚今天依然光鮮明艷,但施婳隱隱覺得她某些氣場變了,但是也說不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