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竺俞別急啊老陸,小白在謝家可是有專人照顧的
秦竺俞看看貓謝執
之后針對“小白”又有很長一段聊天記錄。
謝執直接拉到最后,回復了秦竺俞。
謝執嗯,解決了。
對面回得很快。
秦竺俞哦林鴻暉這次還挺好說話
秦竺俞希望他以后別再說什么聯姻的混賬話了。
又過了幾秒,大概是覺得和林橋同病相憐了,秦竺俞又發了一條。
秦竺俞不過,能做出和十八歲剛畢業小孩聯姻這種畜生事的人,應該也不多吧。
謝執按著鍵盤沉默幾秒,選擇關閉聊天界面。
林橋捧著手機,眼神卻漫無目的。
他心里還惦記著要改口的事情。謝先生并沒有提出特殊要求,那他是不是應該用最常規的稱呼來喊謝先生
也就是
筆記本合上,細微的聲音敲進耳膜,林橋提起心要來了
他覷了眼謝執,好巧不巧被當場抓包,頓時聲音又低了幾度,“謝先生”
“喬喬。”
林橋正等著他的下一句話,卻見謝執一錯不錯地盯著自己,正想開口問,卻忽然又想到自己方才在心里一直練習的事情。
想到那張紅色的結婚證,再聽著耳邊“丈夫”對自己的呼喚,林橋覺得手心都有點發燙。
要,要改稱呼了改成什么
可謝執正在看他,目光像是催促。
林橋掐著手心,頭都不敢抬,謝執疑惑地湊過去,正想伸手,卻忽然聽到一聲
“老公。”
心理準備還沒做足,林橋說得太慌,竟咬了下舌頭,尾調頓時更加含糊,拉得簡直像是在撒嬌了。
謝執手指一顫停在半空,他沉默片刻,平靜道“別這么叫。”
只是喉結卻微微滾動一下。
“對不起。”林橋眼睫毛顫了幾下。
“不是你的問題。”謝執移開視線,淡淡道“睡覺吧。”
說罷,他便起身向二樓走去,就在林橋猶豫要不要跟上時,謝執道“你的房間在我隔壁。”
林橋立刻松了口氣,“好。”
他站在房門口,認真對謝總道“謝先生晚安。”
“晚安,喬喬。”
房間里床褥都被提前換洗過,上面灑滿了陽光的味道。
林橋寫完日記,洗漱完便帶著手機上了床。
他幾乎從不帶手機上床,今天之所以破例也只是因為
黑暗的房間內,手機屏幕散發出幽幽的光。
林橋認認真真在搜索引擎里打下了“妻子的義務”這幾個字。
然后,他的眼睛越睜越大,淡淡的粉色從耳垂一路蒸到臉頰,整個人簡直都要變成剛燒開的小水壺了。
怎,怎么這樣啊
于是,第二天清晨,謝總便敏銳發現,林橋看他的眼神不對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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