謝執低頭看他,見他耳垂又泛起粉色,不動聲色地移開目光。
只是那顆小痣仿佛在心上晃,讓人心癢癢。他無意識摩挲了一下手指。
林橋連大氣都不敢喘,小心翼翼坐下,卻連屁股都不敢挨實了,只聚精會神等著謝執的下一句話。
“你好像很怕我。”
“”林橋被這句話嚇得眼睛都睜圓了,“我沒有”
謝執道“你很怕我。”
“謝先生,我”
謝執平靜地打斷他“你確實很怕我。”
強勢與掠奪才是他的舒適區。謝執垂眼俯視著林橋,表情是他從未見過的篤定與勝券在握,“為什么”
林橋弱弱“我沒”
“第三次。”
熟悉的話讓林橋瞬間閉嘴,長長的眼睫顫了幾下,是他緊張時的小習慣。
“林橋,我是誰”謝執問。
林橋松了口氣,像背答案一樣流暢回答“您是燕科公司的創始人,是謝氏集團的繼承人,六年前從a大以優秀畢業生的身份進入”
謝執聽完這一段人生簡歷,沒作評價,接著問“最重要的那個呢”
林橋瞬間麻了爪子,像是課堂提問被抽到了不會的題,無助地張張嘴又閉上。
謝先生最重要的身份是什么
他試探“謝氏集團的繼承人”
“錯了。”
他沉思“燕科的創始人嗎”
“不對。”
林橋亂了陣腳“是,是顧教授的關門弟子嗎”
謝執道“嗯,你繼續猜。”
林橋臉都紅了,“對不起,謝先生,我對您的了解還是不夠多”
謝執忽然坐直了一點,音色低沉“喬喬。”
“為什么想了解我”
“因為,因為,”林橋囁嚅一下,逼著自己回答道“您是我的,丈夫。”
他小小聲說出最后那個詞,耳根都燙紅了。
謝執微微笑起來,“很棒,這次答對了。”
“誒”林橋先是因為突如其來的夸獎害羞了一下,隨后才注意到謝執的話。
謝執誘哄道“我是你的丈夫,所以,你應該聽我的話,對不對”
他現在的監護人已經轉移成了謝先生,母親也確實是這么教他的所以,應該是這樣的。
林橋乖巧點頭。
謝執又笑了,他道“過來,喬喬。”
“閉眼。”
這句話讓林橋眼睫又不受控地輕顫起來,但林橋已經做了這么久心理準備,他深吸一口氣,閉上眼。
謝執垂眼。
眼前人年輕得過了分,也漂亮得過了分。閉眼時纖長的眼睫如同蝶翼,無辜又毫不設防。
太引人欺負,也太引人垂憐了。
謝執伸手,輕輕捧住右耳垂上那一點紅痣,動作像是愛憐,又像是蹂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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