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好在他并非重欲之人,一個反手,就將石答應狠狠甩開了。
四爺只覺得鼻尖縈繞著淡淡的香氣,也知道定是這香氣在作祟,便砸了一旁的一個茶盅,撿起地上的碎片狠狠朝掌心劃了一道口子,劇烈的疼痛這才讓他清醒幾分
另一邊的弘晝卻是千盼萬盼沒盼到四爺。
要知道方才四爺前去九經三事殿之前可是與他說過,會嘗嘗他親手捕的魚再回去。
弘晝瞧著外面是日頭當空,早已到了用午飯的點,便嘟囔道“阿瑪說話不算數,說好的事根本不記得”
弘歷也是期待四爺過來的,但還是安慰他道“弟弟,阿瑪從未對我們食言過,大概是他有什么事情被耽擱了。”
弘晝仔細一想,好像是這么個道理,便差了小豆子過去看看。
很快小豆子就氣喘吁吁跑了回來,面上還帶著幾分難言之隱的神色。
弘晝道“小豆子,這是怎么了”
小豆子是個非常機靈且嘴甜的人,又因他得弘晝看重,所以誰都愿意給他面子。
小豆子低聲道“五阿哥,方才有人見到王爺匆匆朝著石答應的院子去了”
說著,他的聲音更是低了低“而且說來奇怪得很,石答應院子里的宮女奴才都被打發了出去,只留下一個宮女和一個太監,您說,王爺過去是不是有事兒”
這下別說弘晝神色大變,就連弘歷臉色也變了變。
紫禁城中的皇子與后宮妃嬪向來得保持距離,就連親生母子都不例外,更別說四爺與石答應。
弘晝與弘歷對視一眼,撒丫子就往外跑。
他離開之前還不忘將自己前幾日捕的幾條又粗又長的鱔魚裝了起來。
他一邊跑更一邊吩咐小豆子和小瓶子,要他們兩人趕去九經三事殿,有什么消息就抽出一個人來傳話給他。
兩人緊趕慢趕,到了石答應院子時,果然見著從前熙熙攘攘,熱鬧非凡的院子沒見到人影,唯有一個小太監守在門口。
弘晝是認得這個太監的,這小太監名叫小明子,很得石答應信任。
他二話不說,就要往里頭闖。
小明子連忙將他攔了下來,含笑道“弘晝小阿哥這是做什么石答應方才才用了飯,剛歇息下啦。”
“若是弘晝小阿哥想找石答應玩,不如晚點再來。”
弘晝懶得與他多言,徑直闖了進
去。
弘歷則死死拽住要攔著弘晝的小明子,含笑道“公公這是做什么我弟弟又不是那等不懂事的人,他既聽你說石瑪嬤在睡覺,肯定不會進去打擾的。”
“想必,想必他也就進去轉轉就出來了。”
他雖不擅長騎射,手上也沒什么力氣,但如今只將吃奶的勁兒都拿了出來,那小明子一時半會也掙脫不開,生怕力氣太大傷了弘歷。
弘晝這才得以成功闖了進去。
只是他剛進去沒幾步,就見到了半路迎出來的桃香。
桃香可不比小明子好糊弄,方才石答應可是說了,事情成不成功就在此一舉,自不會叫弘晝進去。
她已差人去請皇上了,只要將這小崽子趕走,等著皇上過來見到四爺輕薄石答應那一幕,便是皇上再怎么看重四爺,從此之后四爺與那儲君之位再無關系。
桃香臉色陰沉沉,正欲攔腰將弘晝抱起來,只見弘晝從手邊的布袋子甩出一條鱔魚來“看我不放蛇咬你”
很快那軟趴趴的鱔魚就飛到了桃香臉上。
桃香定睛一看,卻是尖叫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