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長這么大還沒見過這么粗這么長的鱔魚,只將這鱔魚當成了蛇,頓時嚇得是連蹦帶跳的,更是尖叫聲不斷。
弘晝趁此機會徑直沖到了石答應房門口,果然見著門上已經上了鎖。
好歹他前世也是看過些許宮斗劇的,知道后宮中齷齪的手段數不勝數,也知道里頭的情況不妙,連連拍門“阿瑪,阿瑪,您在里面嗎”
他這話音落下,就聽見里頭傳來四爺的聲音“弘晝”
這聲音飄渺無力。
很快,弘晝就聽見里面傳來瓷器落地的聲音。
弘晝嚇得不行,忙去花圃中尋了塊石頭,使出渾身力氣砸起鎖來。
不過片刻的時間,鎖就已被砸開了。
打開門的這一刻,便是弘晝早有防備,卻還是驚呆了,身著薄紗,衣裳將褪未褪的石答應,腳步蹣跚,臉色潮紅的四爺地上更是一地碎片,還有斑斑血跡。
石答應自詡將所有男人都能玩弄于股掌之間,從前迷惑男人可從來用不上迷藥,方才瞧四爺那樣子,覺得四爺怕也堅持不了多久。
誰知道下一刻門就被砸開。
石答應也知道此事只能成功不能失敗,心一橫,就將弘晝抱了起來,打算將弘晝也關起來。
好在弘晝早有防備,再次從手邊的袋子甩出一條鱔魚來。
他擅長騎射,準頭很好,直將鱔魚丟進石答應的紗衣里。
石答應的反應比起方才的桃香來更是夸張,不僅又蹦又跳的,甚至還哭了起來。
要知道她雖為瘦馬,可從小因才貌出眾,養的比尋常官宦人家的格格姑娘們都要嬌氣。
與此同時,小豆子也沖了過來,低聲道“五阿哥,五阿哥,不好了,皇上朝著這邊來了。”
便是弘晝再傻也知道皇上定是過來捉奸的,他對著眼神虛無的四爺道“阿瑪,您走得動嗎”
四爺尚有最后的一絲理智尚存,點了點頭。
弘晝索性就將四爺交給了小豆子,自己則留了下來。
石答應嚇得不行,別說眼淚掉了下來,就連鼻涕都跟著飛了起來,哪里還有平日里溫柔貌美的樣子
弘晝就這樣冷眼看著她,一字一頓道“柳姑娘,你為什么要進宮”
“為什么要害我阿瑪”
“你到底是受誰人所托”
石答應嚇得眼淚鼻涕齊飛,卻也知道有些話是不能說的,更是連連道“你,你在說什么我聽不懂你在說什么”
弘晝見著軟的不行,便來硬的,只將手中的布袋子打開,手狠狠一抖,將所有鱔魚都抖在了石答應身上。
頓時,石答應身上,地上卻是亂蹦的鱔魚。
一時間,整個院子都回蕩著石答應的尖叫聲,更是連連道“來人,救命救命啊”
可惜她忘了院子里的人早已被打發走了,唯剩下一個桃香,可桃香看著滿屋子的“蛇”,壓根不敢進來。
等著皇上趕過來時,只見身著紗衣,哭的滿臉眼淚鼻涕的石答應,冷靜沉著,滿臉怒氣的弘晝,地上滿是瓷器碎片,血跡,還有四處亂蹦的蛇。
饒是見多識廣的皇上見此,也是臉色一沉,道“這是怎么回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