同樣因為此時不過是堪堪放學,所以店內空置的座位還是很多的。
出于并不想被其他人看見我和外校人在一起交談的理由,我們選擇了一個較為靠里并有植物遮擋的位置,隨即服務員就送上了菜單。
毛利蘭接過了菜單興致勃勃地翻看著,而工藤新一根本不感興趣,他甚至連面前的冰水都不看一眼。
他有些急躁地開口說道“你肯定能夠想到我是為了什么而來的吧昨天的案子我回去想了很久,有一個明顯的漏洞”
“你是指調換瓶子的那個操作吧。”我直接開口打斷了他的思路,現在已經過去了五分鐘,如果再讓他娓娓道來的話肯定不止兩個五分鐘了。
唉,好困。
困,困死了。
盡管十分困倦但表面上她還是這樣一副云淡風輕的模樣。
可以說是冷淡,也可以說是冷漠,更確切點地說是對任何事物和人都不感興趣。
那她究竟會把那對瑰麗的眼睛投在什么東西上面呢
毛利蘭猜不到。
稚嫩的少女眨巴眨巴眼睛,她尚不能定義美,但已能欣賞美,此時正面帶羞澀地用余光觀察著坐在自己對面位置上的學姐。
她沒有辦法用美麗之外的形容詞來形容對方,甚至又覺得“美麗”這個詞也配不上對方出色的外表。
即便是在室內,即便是在角落,即便是在陰影下,她那近乎于純白的白金色長發依舊閃閃發光,那猶如夏日薄荷一般的藍綠色眼眸鑲嵌在白皙的肌膚上,就算剛才在太陽下站了那么久,皮膚依舊光滑,連一點汗珠都沒出現過。
真美麗啊。
她再次感嘆道。
工藤新一對甜點啊外表啊之類的事情并不感興趣,他只想知道對方究竟是怎么在信息條件不足的情況下得到那個結論的。
實際上在他回家后,自己那個寫偵探小說的老爸,工藤優作也問了問他案件的情況,畢竟大部分時間他都是因為老爸的關系才能接觸到那些案件的現場,這還是第一次自己經歷了整個過程。
只是原本打算大出風頭的他被一個女生奪去了全部的目光,更何況她破案的速度那么快,比老爸還快
于是在工藤優作詢問后,工藤新一叭叭地倒豆子般全部倒了出來。
“哦有點意思。”世界知名的偵探小說家如是說道,“只是還有一點問題,你說她從案件發生的時候到破案都沒有離開過這個餐廳是嗎”
“對啊所以到底是怎么發現的呢”工藤新一總覺得有哪里不太對勁,但他暫時想不出來。
工藤優化勾了勾嘴角,翻了一頁手上的書,他的腦中已經有了思路,不過此時還是讓兒子自己去探索比較好,畢竟這也是成長的過程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