工藤新一苦思冥想了一個晚上,最終在第二天的化學課上想到了問題點。
只是他的恍然大悟過于大聲,直接被老師罰去了走廊。
“對啊你究竟是怎么知道他們是在車上交換的瓶子呢”
我單手托著腮,眼簾下垂看著面前這杯泛著白霧的冰水“你們是走過來的吧。”
帝丹初中離那家家庭餐廳并不遠,是單靠走路就能抵達的位置,而相對地桐皇高校則離得比較遠。
當時約了這家店只是因為味道比較好且離松田陣平、萩原研二他們比較近,我也查詢過,如果是桐皇校門口的那輛公交車也是能夠直達的。
所以總結下來,他們是走過來的,而我是坐車來的,因此我知道在從那個方向的位置過來的時候會經過一段施工路段。
這些施工路段尚未完全修整好,所以非常顛簸,如果司機故意的話,完全可以以自己駕駛技術不是特別嫻熟為由刻意駛過那些帶坑的路段使得那幾個“小瓶子”意外掉在地上,我想芳島玲肯定也是找了個理由讓背鍋的藤田本把瓶子拿出來然后調換的吧。
“但是這樣也太過牽強了”工藤新一還是覺得這個思路有點問題,“萬一要是藤田本根本就沒掏出來呢。”
那這就不是我所需要考慮的問題了。
因為事情已經這樣發生了。
拿手遮住嘴巴然后打了個哈欠,隨即又拿起杯子喝了口冰水醒醒神,繼續回答“可現在已經是這樣的一個結果了。”
工藤新一還是有些忿忿,因為這個答案過于“湊巧”,和他一貫接觸的縝密又帶有邏輯性的思維非常相悖。
我將杯中剩余的茶水一飲而盡,“還有什么要問的趕緊吧,我還有一些事情需要處理。”
明明一眼就看出來對方根本就沒有什么所謂的“要緊的事情”,可工藤新一實在想不出什么能夠挽留對方的問題,畢竟他最主要的疑惑已經被解開,即便他根本就不太想相信“巧合”。
可世界上哪有那么多精準計算,只是無數的“偶然”湊成了事件的“必然”。
就算他再不怎么想承認,也只能接受了這份“巧合”了。
當我離開甜品店的時候,毛利蘭選擇的甜品正巧被端了上來,她只選擇了她和工藤新一的那份,而我先前也拒絕了這種奢侈。
制作成百合模樣的雪糕被放在了毛利蘭的面前,而工藤新一的那份則是看上去也很美味但很小巧的巧克力制品。
仿佛完美印證了他們的未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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