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織田作之助回來的時候,我又躺回了床上裝作柔弱無力的樣子。
仿佛又在不知何時陷入了昏迷,只有在聽到開門聲才警醒地睜開了眼。
一手抱著米和菜,一手抱著一個電飯煲的織田作之助艱難地打開了門,然后為吵醒我而道歉,讓我難得的良心感覺到了一絲疼痛。我本想下床幫他一手,但轉的很快的腦子緊接著又想到了自己現在無法下地的人設,只好硬生生憋著看著他自食其力。
“外面亂了起來,等會兒我可能還得去采購一些東西“他皺了皺眉,讓我察覺到了一絲異樣,只是這股異樣并非是來源于他本身,而是外界施加的,所以在我昏迷的兩天里究竟發生了什么
出于關心,同樣也為了得到外界的信息,我裝模作樣地強撐起身體開口問他“是發生了什么嗎有什么需要我幫忙的地方嗎”
“不,沒事,你先以修養為主。”織田作之助當即把東西往桌上一扔,想也沒想就過來把我按回了床鋪。
他也沒想過要瞞著我什么,大約也是把我看做了和太宰治一樣的身份,隨口解釋道“兩天前,也就是在你中槍那一天的上午,重力使被'羊'背叛了,隨后在某人的引薦下重力使加入了港黒。”這條消息對于目前橫濱的各大組織來說并非是什么新鮮的消息,他們甚至覺得羊那群小孩子果然可笑,仿佛是過家家一般把他們的頭給砍斷了,就連gss都懶得再去和他們追輪那批木倉火被盜的責任,而只是把貨拿回來了事。
羊的解散在我眼里是必然會導致的結果,所以我并不意外,不過織田作之助口中的“某人”我想應該是太宰治。
我同樣知道自己如今能安穩地躺在這里的原因指定也有太宰治的一部分手腳。
“沒關系,這里目前還是安全的。”織田作之助細心地注意到了我的焦慮,再次安撫“而且這附近就有一家超市,住的也都是普通民眾,所以不會有太大的危險的。”
他話音還沒落,緊接著窗外就是一陣突突突的槍響,距離應該有些遠,所以聲音并不是很清晰,但在這塊屬于居民區的地方倒也是很突兀了。
織田作之助微妙得一愣,也沒想到打臉來得這樣快,不過下一刻他就大步走到了窗邊,拉開了一條細縫向外張望。
槍聲來得快去得也快,被掃射的位置經過多重房屋的遮擋看不清楚,但織田作之助知道那里住著的是高瀨會的一名低級干部。
這里估計也要亂起來了,他猜想,但一般而言他們并不會把紛爭帶給平民。
“那你小心一些。”我顯得有些憂心忡忡。
織田作之助認真地點了點頭,表示自己會多加小心。
屋內再次變得靜悄悄的,我翻身下床,也沒管身后崩裂的傷口。
只有兩天的時間自然不能讓這些貫穿傷好全,現在也只是表面好得差不多了而已,渾身上下大部分都用繃帶捆綁著,不過那位醫師肯定也是想到了這一方面的問題,所以先是把重點部位用繃帶遮蓋再重新包扎了傷口,這樣子織田作之介也不用害怕我的隱私暴露而束手束腳。
鮮血自傷口流出,滲透了背部的繃帶,留下了觸目驚心的紅色。
絲毫沒有管顧那足以激得一般人差點昏過去的疼痛,我緩步走到了廚房前開始收拾那堆被亂扔的東西。
電飯煲還是新的,所以需要洗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