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說他們自認為自己多聰明,結果發現是一群臥底在那里內斗
就是此時依然住在工藤家修養的赤井秀一,也不得不承認。那個家伙,已經不是宿敵那么簡單。可能,會是他這一輩子的追求。
每一次當他以為超越的時候,對方都會送來一個輕蔑的眼神和嘲諷的笑聲。
“呵”他模仿著,低聲笑了一聲。然后哈哈笑起來。
其實一切早就有預兆,對方給了他們大量的線索。可結果是什么呢
結果是損失那么多人手,然后一次次錯過最好的機會。幾乎浪費了這么多年,也難怪對方會嘲諷一群廢物。
可不是嗎
而此時的琴酒在那里呢
他站在聳立著高大巨人雕像立柱的古老神廟前,捂著右側的傷口。身上的衣服在烈日燥風下,正在慢慢變干。而同他對視的,是站在高高臺階上,一個抱著排球大金黃色豎瞳球體的小孩兒。
棕色柔軟的卷毛,白嫩的根本不應該出現在如此干燥環境的奶油膚質。肉乎乎的臉頰和四肢,以及那雙奇特的眼睛。
那雙眼睛有多特殊呢
首先它很圓,圓的快將四個眼角都撐開了。其次里面的眸子很大,幾乎占據了大部分的面積而將眼白擠到了邊緣的地方。
其次是它的虹膜很特殊。如同撒了銀藍色的金粉的那種,在男孩兒情緒波動的時候,甚至還有些發光。
看著那雙眼睛,本以為自己會死的黑澤陣竟然在想,這不會是一個小瞎子吧
“你受傷了”稚嫩的嗓音,在空曠的神殿內部回響有傳遞出來。對方只是穿著中東地區普通的短袖襯衫和到膝蓋的褲子。的小腳丫踩在距離地面十幾公分高的地方。
異能力
松開對傷口的呵護,摸索了一下找到之前還剩下幾根的煙盒,在男孩兒微微皺眉下點燃。吞云吐霧之后“快好了”
“嗯”男孩兒抿抿唇有些猶豫的抱著金色的眼球舉了舉“爸爸”
“嗯”
“哼”男孩兒扭頭就朝著神殿里面跑了。黑澤陣看著那喊了一聲爸爸就跑的小家伙,一時間也是有些愣。他看了看手指夾著的香煙,無奈叼在嘴邊上了臺階。
神殿里面很干凈,走過一邊六個的男性大立柱,里面就是一邊三個的女性立柱。然后是一扇巨大的,雕刻著兩個圓形圖案的石門。此時石門半開,上面的圖案清晰。如果喜歡天分學的一眼就能夠看出,那是月球兩面的圖。
黑澤陣將煙頭扔到一邊細沙堆上,用皮鞋碾了碾走進去。他走的有些搖搖晃晃,腰側的傷口雖然沒有傷到內臟可還是出血不少。只是簡單地按壓止血,也不過是減緩這個過程。說是好了,是因為里面穿的背心和外面的戰術內襯粘連在上面,起到了封閉的作用。
走進去,就是一個巨大的如同劇場一樣的原型大廳,上方有一個巨大天井的穹頂此時正違反時間的,出現一輪清風之色的明月。巨大的月亮懸浮在哪里,看著望而生畏。而下方,則是男孩兒站著的地方。他抱著懷里的似乎是活的眼珠子,有些緊張的踩了踩腳。啪啪的水聲,濺在小腳丫上。
黑澤陣看了一眼那個月亮,又看了看男孩兒嗤笑出聲“月亮給與指引嗎呵”
“你叫什么”
“尤拉”
“尤拉”試探著喊了一句。對話用的竟然是都要忘了的阿卡德語。
“嘖”輕輕彈舌,他抬腳踏進那個盛滿了水的由白玉制作的巨大的圓盤中。抬頭就看著那輪明月。幾乎不需要說什么,場景就發生了轉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