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孩兒看著突然飄起來的男人,捏了捏懷里的眼珠子“尼伯龍根,你說他會不會待會兒用頂著我的腦袋”
“你是他的星辰,是新路程的道標。我想應該不會”懷里的眼球說著言不由衷的話。沙啞的煙嗓,此時也有些磕磕巴巴。
“可我覺得會”琴酒啊
南納除了騙人還是騙人
說什么喊爸爸就能離開這里。結果呢來了個啥琴酒啊
要死的他怎么不知道,琴酒有他這么大的一個兒子
此時突然換場景,對于黑澤陣而言也不過是一種莫名的體驗而已。他覺得這和他沒炸死自己來到這里有直接關系。當然,還有一種可能這就是地獄。畢竟,外面那環境怎么看都跟年少的時候,傻兮兮的尋找什么星星的自己,曾經見過的神廟一模一樣嗎
看著眼前這個和自己極其相似面容的男人,他也只是輕笑一聲“你兒子”
他指的是那個小胖崽。
“確切的說,你老婆”
“啊嘖”黑澤陣歪了下頭“你腿上那個”
聰明人幾乎不需要多說,只是幾個眼神。對方神奇的傳遞的信息就告訴了他男孩兒、他、男人、以及男人腿上那個人的關系。
“我沒想過自己會是變態”這是黑澤陣的回答,對方那張幾乎一樣的面容,只是對應的金銀發變成了清風之藍帶著半透明而已。
“我也沒想過自己會變態到那種程度。你當兒子養不是很好”
“有點道理我有什么好處多一個兒子”
“我不知道畢竟,好處這種東西只有自己才清楚不是嗎”
“嗤最討厭你們這群謎語人是不是我老了也這樣”黑澤陣咧嘴給了一個嘲笑“這個世界的我呢還在茫茫戈壁找星星”
“沒有因為沒有,才能讓你過來。”
“哦”黑澤陣愣了愣“有點意思”
“走了”他沒有多說什么。重新落在水面上,睜開眼睛就看著抱著變大了一倍的金色眼球的男孩兒,同那雙像是裝滿了碎星的眼睛對視了一會兒,然后輕笑一聲伸手摸了摸那柔軟的頭發“走吧吃烤全羊嗎”
“哎吃”看著熟悉的朝著里面溫泉廣場走去的男人,男孩兒快步跟了上去。
“黑澤熏,以后你叫這個名字。”
“可是”
“尤拉是乳名吧”男人脫了風衣,單手掛著衣服,扭頭看著他。在那雙墨綠色的眸子里,黑澤熏看到了某種說不清楚的東西。
“嗯”他點了點頭。
“那就是了我是你爸爸,名字肯定是我來取不是嗎”
“哎”黑澤熏一臉不敢置信的看著對方,他眨眨眼,又眨眨眼。一直到男人走過寬敞明亮的大廳長廊,進入后面的后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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