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有一個朋友”
“嗯哼你確定不是你”
“當然不是你聽不聽”
“你說”
“我曾經有一個朋友,他是練健身的。就是阿諾施瓦辛格那種。胸肌練的特別壯觀,每次他都說那叫男人的胸懷”
“太大了不好,那只是死肌肉。”黑澤陣對此不贊同。他比劃了一下自己的手臂、胸肌還有腰圍“要有一個綜合的比例。你說的確定不是你自己嗎”
“肯定不是,我喜歡纖瘦儒雅的那種。脫衣有肉,穿衣顯瘦”黑澤熏哼哼兩聲,再次打量了一下對方。之前受傷的腰側已經好了,新長的肉芽形成了一條粉色的瘢痕。他別開視線“你還聽不聽”
“你說”
“有一天,那個家伙發現他有一側比另一側要大一些,還有些疼。就喊了女朋友去了醫院。”
“嗯哼乳腺炎還是別的”
“乳腺癌啊”黑澤熏看著同樣一臉驚訝的看著他的男人,歪了歪頭“是吧男的,乳腺癌”
“切了就好了”說完,黑澤陣又補充了一句“只要別轉移到肺。男人又不需要大杯胸肌這種肌肉群,夠用就好背部肌肉也一樣”
他放下毛巾,將小胖仔一把撈入懷里。肌膚相親在一起,男人微涼的皮膚和并不僵硬的肌肉,搭配上軟軟的小鮮肉的貼貼,正正好。
黑澤熏趴在他肩膀,然后慢吞吞的摟著對方的脖子“我不想嘬睡著了流口水只是門牙還沒長好”
“我知道沒說你流口水是饞奶了”男人低沉的笑聲,讓他有些氣悶。
回到臥室,之前拿出來的精油、護膚用的東西,不一會兒香噴噴帶著玫瑰花味道的小崽子就弄好了。穿上煙紫色的五分褲和白色短袖小襯衫,戴上一定可愛的八角刺繡小帽。黑澤陣滿意的看著自己搭配出來的小孩兒。
看著男人一臉滿意的樣子,黑澤熏看了一眼衣柜里昨晚要求自己弄出來一堆衣服的男人“是什么讓很多人認為琴酒只喜歡黑風衣、黑西褲一身黑”
“日本的天氣”黑澤陣找好自己穿的,簡單地西褲搭配墨綠色的作訓短袖,一件很有沙漠探險風格的鉛灰色馬甲。里面掛著搶袋“那沒完沒了的臺風。夏天熱的像蒸鍋,冬天又冷的要死。等春秋了,又濕冷濕冷的。風衣是下飛機就直接買的。你應該問問日本的機場,除了黑白兩個顏色,男士風衣就沒別的嗎”
“你不帶行李嗎”
“就是簡單看看,那群蠢貨能蠢到什么程度,時間不會超過一周。”黑澤陣拿了一雙棕色的小涼鞋給他穿好,喲西一聲將他抱起來“走吧少爺,該吃早飯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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