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多病來一個打一個,來兩個打一雙,應付自如。
李蓮花無奈搖頭,突然想起一個問題,“阿飛,你這刀叫什么,認識你這么久,還不知道它名字。”
笛飛聲睨了他一眼,“刀而已,要什么名字,花里胡哨。”
“”李蓮花無語,他就不該問。
他扭頭一看,身邊的顧寒清不知何時離開了,空無一人,他環視了一圈,“不是,阿清人呢”
笛飛聲哦了一聲,“剛才出去了。”
“你看見了”李蓮花皺眉,“那為何不跟我說。”
“他一個大男人,以他的武功,誰動的了他,也就你一天怕他出事。”
“我”李蓮花無言以對,不放心的看了眼四周,笛飛聲卻在他注意力分散時,悄然繞后,輕輕在他背上推了一把,將人推到臺上。
“”
李蓮花還沒反應過來,頭頂的彩頭就落在他身上。
方多病“”
李蓮花怎么上來了
另一邊,顧寒清倒也不是刻意離開,她只是剛才好像又聽見了先前在一品墳中聽見的刺耳聲。
只是這一次的聲音似乎有些遠,而且和一品墳中的那個聲音不太一樣,對她的影響沒那么大。
她循著聲源,不知不覺走到了一處霧氣繚繞的林中,腳步一頓,聲音好像是從四面八方過來的
顧寒清神色淡漠,環視了一圈后,她閉上眼,靜心感受四周的動靜。
驀地,她指尖蓄力,一道強大劍氣揮向西北方向。
“滾出來”
隨之響起的,是一道悶哼落地聲,周圍的聲音也戛然而止。
顧寒清緩步走近,她倒要看看,此人從一品墳開始,一路鬼鬼祟祟跟著他們,到底是何方神圣。
迷霧中,一個帶著白色斗笠的人倒在地上,一動不動,地上還帶著未干的血。
待顧寒清走近后,她用玉簫輕輕挑開斗笠,看清眼前之人的相貌,是個很普通的面相,只是
不等她細想,地上的人突然睜開眼睛,顧寒清瞳孔一緊,此人眼睛一籃一黑,竟是異瞳
他手一揮,成群的蛇蟲向她襲來
顧寒清目光冷冽,翻身內力一揮地上全是被一分為二的蛇蟲尸體,有些甚至還在蠕動,看著極為惡心。
在等顧寒清看向剛才的地方,人已經消失了。
周圍迷霧越來越重,本該是烈日當空的正午時分,這個地方陰氣很重,空氣中隱隱彌漫著一股腥味,霧氣幾乎遮住了整片天空,四周陰暗沉冷。
顧寒清準備離開之際,腳下驀地一頓,足尖輕點,閃身落地時,剛才的位置上儼然是一群蛇蟲,正慢慢朝著她而來。
“萬蛇陣。”她扯唇,“雕蟲小技。”
玉簫起,其聲嗚嗚然,如怨如慕,如泣如訴,四周一片黑暗,她扶蕭而立,仿佛處于無知的混沌之中。
隨著蕭聲響起,萬蛇陣中的蛇蟲都在原地迷失了方向,隨即緩緩爬向了陣眼,顧寒清找到陣眼后,蕭聲止,白綢起,強勁的內力卷起白綢,直接破了陣眼
她所到之處,萬蛇退避,她在陣眼的位置找到了一塊木牌。
木牌上面的標記,竟然和她玉簫上的一模一樣。
又是南胤人
也對,南胤善用邪術蠱術,能操縱萬蛇陣的,中原人極少。
只是到底是什么人,剛才那個帶有異瞳的人,中了她的破虛,非死即殘,可那人竟然還能全身而退。而萬蛇陣其最重要的,便是陣眼需有一個懂得控蛇之術的人,分別利用乾坤兩位,陰陽倒轉。
兩人竟然都在她眼皮底下跑了
等顧寒清趕回百川院時,已是傍晚了。百川院中幾乎無人看守,她隱約感覺出事了。
等她去了普渡寺,才看到了李蓮花和笛飛聲,她正要上前,就聽見了兩人對話。
“你見死不救”
“我為何要救,喬婉娩的死活與我無關。”
“她在哪”
“怎么你這么關心她”
“我問你她在哪”
李蓮花一字一句的話,那雙眼睛仿佛多了一絲其他東西。
笛飛聲笑了,“很好,你的眼睛還有殺氣,李相夷還沒死。”
顧寒清“”
不知怎的,她準備過去的腳步突然停住了,腳下像是灌了鉛,動彈不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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