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李蓮花追上去的時候,顧寒清人又不見了。
他扶額,這家伙今天怎么了總是莫名其妙消失,剛才出手救他的時候不是還好好的嗎
接下來的兩日,李蓮花都沒見到顧寒清,去找方硯云,他也不知道師兄去了哪。
本想著四處尋一尋,卻迎來了百川院的佛彼白石,幾人擺明了是為了試探他的身份而來。
他見招拆招,成功打消了四人的猜測,準備出門找人時,喬婉娩進來了。
此次來,是為了給他獅魂的下落名冊,得知獅魂可能在薛玉鎮采蓮莊。
他面色溫和,“多謝喬姑娘了。”
喬婉娩搖頭,“應該是我多謝李神醫的藥,那日若不是李神醫出手相救,緩解了我的喘癥,我恐怕現在不會安然站在這里了。”
她猶豫了片刻,開口問“今日來,其實還有一事,那個香袋”
李蓮花眸光一閃,從懷里掏出來,“那日肖大俠帶著喬姑娘匆匆離去,我便撿了起來,這本就是喬姑娘故友之物,應當還你。”
望著這個熟悉的香袋,喬婉娩目光哀傷暗淡,“這個是我親手給他做的,我守著這個念想,苦苦等了十年,雖然也想過,他遲遲不回,便是答案了”
李蓮花握著香袋的手緊了幾分,但視線劃過她右手戴著的玉鐲,心中唯一的雜念,也放下了。
他目光看著喬婉娩臉上滑落的淚水,扯唇,“喬姑娘,斯人已逝,不必太過傷懷。”
阿娩,愿你今后能安樂長寧,十年前的一切,該忘的就忘了吧
喬婉娩接過糖袋,目光復雜的看著李蓮花,輕笑,“李先生,在地道里你救我時,看著你,我腦海里產生過一瞬荒唐的念頭,但不過是我接受不了現實,自欺欺人罷了。”
她釋然一笑,轉身便將香袋扔進了火爐。
李蓮花勾唇,“既是故人,就讓他留在故事里,喬姑娘當安心向前走。”
喬婉娩行禮后告辭離開,門口剛巧碰上進來的顧寒清。
兩人目光空中交匯,喬婉娩內心一震,剛才這個人的眼神很冷。
見到兩日未見的顧寒清,李蓮花面上多了一絲他自己都未察覺的輕松,“阿清,這兩日你去哪了。”
顧寒清望著獨自遠去的喬美人,語氣清冷,“四處走走,怕擾了你與故人敘舊。”
李蓮花無奈,“什么故人,你明知若不是為了獅魂,我根本不會來百川院。”
“我認識的是李蓮花。”她垂眸,“但不了解李相夷。”
“”
不等他解釋喬婉娩過來的原因,方多病和方硯云就進來了。
也就前后腳的事兒,他們二人也看見了那邊拐角處消失的美人背影。
方多病不禁打趣,“喬姑娘來找你可以啊李蓮花,竟然能被這武林第一美人另眼相待。”
李蓮花腦仁突突突的跳。
“李蓮花,你最好學乖啊,人家喬姑娘可是名花有主的人,勸你別動歪心思。”方硯云也加入打趣。
顧寒清面色寒氣逼人,目光落在李蓮花的臉上,突然眉頭輕蹙,“你臉色怎么有些難看”
這事兒方硯云知道,他解釋,“師兄,那天晚上李蓮花救了喬姑娘回來后,身體就不太好了,這兩日一直在喝藥。”
喝藥
顧寒清抿唇,“我去找主持。”
方多病急忙攔住他,“顧兄啊,我已經請了,馬上就到。”
為了支開他們二人,李蓮花特意請他們去廚房找點吃的,只留下了顧寒清。
無了和尚給他把完脈,氣得好臉色都沒了,“你以為你有幾條命夠你這么折騰,老衲再三叮囑,只因你有獨一無二的揚州慢,才為自己留下了一成內力護住心脈,每動用一次,就會加速毒發,你怎么就是不聽呢”
顧寒清臉色微變,那日他救喬婉娩,動了內力
那天晚上天色太暗,她竟沒注意到他的臉色。
李蓮花撐著腦袋,一副頭疼的模樣,無了和尚見狀,索性對顧寒清道,“顧施主,他若在這么妄動真氣,只恐難撐到半年光景。”
“不是,和尚,你跟阿清說什么呀。”李蓮花莫名的心虛,“半年就半年唄,之前那種情形,我總不能見死不救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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