路上。
方多病和方硯云二人在外面駕車,顧寒清在二樓,一樓只有李蓮花和笛飛聲,還有被綁的郭乾和郭坤兩兄弟。
郭乾始終很安靜,絲毫沒有一點要反抗的意思。
李蓮花倒了一杯茶,若有所思的看著郭乾,“你殺第一個新娘時,是因為她要跟獅魂走,那你殺第二個和第三個又是為何呢”
郭乾不愿看他,“反正人是我殺的,為什么殺,還重要嗎”
“”
李蓮花總覺得有哪里不對勁,仿佛有什么被他們忽略了,現在他們都還沒找到獅魂留下來的驗尸名冊。
一道聲音從樓梯上緩緩傳來。
“不重要,但你表面上對你兒子嚴厲,倒是沒想到,你還挺護著他。”
李蓮花看向聲源處,見顧寒清緩步下樓,他皺眉,“怎么下來了,不在房間休息。”
顧寒清扯唇,“我又不是水做的,沒那么嬌弱。”
聽見顧寒清的聲音,郭乾睜眼看向她,輕笑,“靜養了這么多日,看來受的傷不輕。”
李蓮花瞇眼,“看來郭莊主對我們在莊內的行蹤倒是了解得很吶。”
“哈哈哈哈,你以為你們偷偷找郭禍要外傷藥,能瞞過我”
“那郭莊主想必也知道罹心草了。”
郭乾笑聲戛然而止,面色慌亂,“我不知道你在說什么”
顧寒清垂眸,“我這兒,有一種藥,叫蝕骨丹,服下后,會從你的內臟開始,慢慢化成血水,先是腸子,再是肺臟,再然后”
“你到底想說什么”郭乾大聲喝止,眼里是藏不住的恐懼。
“那日我們來到莊內時,在主堂遇到的那個男人,是誰”
“”
顧寒清目光冷冽,“罹心草是他給你的,你的蓮花池所謂的養蓮秘術,除了金鴛夢獅魂的尸香花冢,還有阿芙蓉吧”
“”
“阿芙蓉聞之有癮,用它養蓮,會讓來到你采蓮莊的人越加見之不忘。”李蓮花輕笑,“郭莊主,事到如今,何必隱瞞呢我們阿清的耐心可不好啊。”
郭乾沉默了半晌,抿唇,“我的確不知道那人的來歷,我知道他是薛玉鎮上一個藥材店的老板,姓林,因為郭坤的瘋癲病,我們與他們藥材店常年聯系,不過這個林老板是第一次出面。”
“他那日來找我,說讓我幫他一個忙,他會將養蓮生蓮的秘術告訴我。”
“養蓮生蓮”李蓮花皺眉,垂眸沉思。
顧寒清看向他,“你知道”
李蓮花搖頭,“我也只是聽說,蓮生蓮是血域傳過來的秘術,和尸香花冢差不多,其實也就是血蓮,但因蓮心與蓮花相似,看著像是蓮中蓮,這才顧名思義。”
顧寒清問郭乾,“他讓你幫什么忙”
“他說近日會有五人上門,其中有三人帶著面具,讓我將罹心草下到那個白衣面具男子和喚她師兄的那個人身上,其余的事,就不必再管,事后只當什么都不知情。”
聞言,顧寒清陷入沉默,李蓮花眉眼多了一絲深意,就連一直事不關己的笛飛聲,也忍不住出了聲。
“對方要么是很了解我們,要么就是咱們這一路上,都被人盯著的。”
李蓮花指尖輕輕摩擦,這是他思考的習慣性動作。
他們這群人里面,先不提笛飛聲的內力被他封了,但他敏銳還在,論武功高低,有阿清這個高手,其他人也不弱,他自己平日也是一個耳力極好的人。
可即便如此,都沒人發現有人暗中盯著他們,那結果只有兩個,要么此人武功比他們在座的都高,這個理由他覺得微乎其微,就只有第二種
此人用了某種方式,隱藏了自己的氣息
顧寒清大概猜到了,在采蓮莊要殺她的這個人,應該是和一品墳以后跟著他們,還有將她引到萬蛇陣的,是同一批人。
這些人的目的,都是她。
可她一直隱居在蓬萊島,從未出過島,不曾與人結仇,莫非這些人與她的身世有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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