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相夷一把撈起飛過來的陶罐,見狀順手掰了兩塊蜂巢放在罐中,跟著漆靈珂和黑云也一齊跑去。
“往北跑那邊有個水潭”
李相夷墜在后面朝一馬當先的漆靈珂大喊。
漆靈珂咬牙轉向,躡云和小輕功不要命的用。
感受著自己快見底的內力,正想問李相夷那個水潭到底在哪,就看見一個小水潭終于出現在了眼前。
“李相夷”
漆靈珂一個扶搖跳起,避開了俯沖而來的黑云,接著一個后撤,拉住了跑在最后的李相夷的胳膊,換了個方向帶他往水潭奔去。
“屏氣”
黑云已經快追上來,李相夷從懷里摸出兩根秸稈遞給漆靈珂一根,兩人正準備跳,卻見潭邊地下突然走出一個人。
“爹”“師父”
兩人同時驚呼了一聲,卻是收不住勢,一頭扎進了水潭里。
潭邊剛從秘密酒窖里走上來,美滋滋拎著酒葫蘆的漆木山,還沒反應過來。就見兩個小孩一眨眼從自己身邊掠過,剎車不及,已然滾作一團跌入潭中。
剛“哎”了一聲,漆木山余光便見一大群的馬蜂失去了原來的目標,朝著他瘋撲而來。
漆木山眼神一凜,用內力原地激起一片竹葉,以葉為刃,便朝著蜂群攻去。
竹葉卻只是打下來一些馬蜂,剩下的馬蜂蜜蜂在空中重整隊形,又朝漆木山攻來。
漆木山扭頭就跑,在潭邊拽了一根草,也躍入了潭中。
云居閣
李相夷和漆靈珂兩個小孩,渾身濕漉漉的。一個頭頂著陶罐,一個高舉著玉笛,乖乖跪在院中。
漆木山站在兩人面前,手里拎著一根竹枝,怒罵道
“膽大包天三天不打就給我上房揭瓦那馬蜂窩也是你們能捅的嗎”
李相夷的頭發還濕巴巴的貼在頭上,頂著陶罐小聲嘟囔“我以為是蜜蜂巢的。”
漆木山氣的用竹枝啪啪的打著地面“什么巢你們都不能捅”
漆靈珂的小辮還在往下滴水,舉著雪王笛忙認錯道“爹我們錯了再也不去后山掏蜂蜜了”
漆木山一個眼刀飛來,靈珂又趕忙發誓“也絕不給娘說你的地窖在哪里”
“嘿你個小兔崽子還威脅我”
漆木山氣的用竹枝指著漆靈珂,另一只手點了點太陽怒道“你們兩個在這里給我跪到太陽下山讓太陽好好的曬曬你們兩個腦子里的水天黑就回房思過,今天誰都不許吃晚飯”
見漆木山氣呼呼地走了,一旁的單孤刀過來說“師弟、靈珂,等會我偷偷給你們帶點點心過來。”
李相夷搖搖頭說自己做錯了甘愿受罰,靈珂也表示不餓,不用單孤刀費心了。
日頭西斜,院中只剩下李相夷和漆靈珂兩人,身上的水都已經曬干了。
漆靈珂看了一圈四周,沒發現有人,就放下了舉著雪王笛的手。
揉著舉得酸痛的手,示意李相夷也把陶罐放下來。
“師父不會真生氣了吧”李相夷問。
“安心啦。”靈珂運轉太素九針的內力給自己回了血,左手化掌又去給李相夷渡長針的恢復效果。
“明天他就消氣了,爹他為了那個私藏的酒窖都得放我們一馬。”
李相夷疑惑地歪頭,靈珂加滿了他的生命值收回了手道“要是被娘知道,他那個酒窖估計得被砸光了。”
“哦。”相夷悶悶不樂的應道。
漆靈珂單手轉著雪王笛,想了想,從陶罐中取出一小塊蜂巢塞到了李相夷嘴里,自己也吃了一塊。
“好甜”漆靈珂笑嘻嘻的說,“難為你邊跑邊把罐子封起來了,這蜜可真甜。”
李相夷嚼著蜂巢點點頭,真甜啊。
“明天給你做冰蜜酪吃,過一陣子咱們去掏我爹的酒窖,他應該還藏著些果子酒。”
李相夷點頭如搗蒜,兩人互相看了一眼,只見兩人的衣服都皺皺巴巴的,頭發也緊貼在頭皮上,頓時“噗”的一聲笑了起來。
“你好像落湯雞。”
“你好像孫婆婆腌的咸菜干。”
兩人笑成了一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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