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長期在某種環境里生活,一定潛移默化地會被當地的社會文化所影響。”郁柏的表情似有所感,又笑了起來,說,“我現在就像是剛搬到諾亞城的新移民,等以后在這里生活的時間久了,應該也難免會被同化。”
茶梨思索著,假如郁柏的猜測是對的,短信就是那種意思,那么
茶梨緊張道“不會被我一語成讖了吧那天下夜班,我和搭檔一起吃早飯,我還提醒他這案子要找未保辦備案一下真有這么倒霉嗎”
郁柏道“是一個未成年人保護單位嗎”
茶梨道“近似,但不是。這部門全名是未成年保護與監管辦公室。未成年人作為犯罪主體或客體的一應事宜,都必須交給未保辦來處理,警署也無權過問。”
“那這部門權力還真大,”郁柏詫異道,“上次你跟我說過,你們當地未成年題材的文藝作品,在政策上也收得格外緊,看來諾亞城很重視未成年人保護。”
茶梨有些自豪地說“是的,諾亞城涉及到未成年人的犯罪事件,多年來都保持著零記錄。”
郁柏配合道“那還真不錯。”
茶梨又說“不過未保辦的職權實質上很有限,就只限定在和未成年人有關的領域,在這個領域,他們的權力就非常大,即使是你哥哥郁松那種級別,也不能插手和干涉他們的工作。所以我們都盡可能避免和他們發生交集,有報案牽涉到未成年的話,通常都會優先上報給他們,就怕一個不小心萬一被這部門盯上,就會非常麻煩。”
總之,他還是不希望搭檔的失聯和未保辦有關。
說話間,兩人到達了目的地,一起進入公寓大樓,茶梨去找大堂管理員問到了那戶人家的情況。
還真是一對異性戀父母,雙方結合后有了小孩,普通的三口之家,丈夫是公司職員,妻子做線上客服,養育了一個十五歲的兒子。
“現在他家里有人嗎我們有點事需要找他們核實一下。”茶梨向管理員出示了警官證。
郁柏站在他身后,仿佛是茶梨警官帶的下屬警員,只是這“下屬”好像不太認真工作,眼神不停瞟向“上司”的側顏。
“剛才還看見女主人出去了,”管理員正說著,瞥見有人從樓外進來,忙對茶梨道,“警官,這位女士就是你找的人,正好回來了。”
那十五歲少年的媽媽提著剛買的新鮮水果,停了步,很疑惑地說“警官來找我的嗎什么事”
在這位媽媽的描述中,這家人的生活一切如常,那晚她和孩子爭執后,被一位警官順利調解好了,又恢復了和睦而平靜的家庭生活。
茶梨懷疑地問道“你兒子呢”
那媽媽答道“上學去了啊,五點多才放學。”
“他后面沒再遇到什么事嗎”茶梨追問道,“那晚來的警官,他是我的同事,他離開以后,有沒有其他警員或者調查人員來過你們家”
“有啊。”那媽媽說,不等茶梨再問,她又說,“就是你們咯。”
茶梨“”
郁柏在旁邊笑了一下。
那媽媽看看他倆,說“你們警署招聘要看臉的嗎怎么最近見到這么多英俊的警官。那天來我家調解的那位警官就很帥,簡直太帥了,我當時看到他的模樣,被我兒子惹起來的氣都消了一大半,聽他說自己是單親還帶了個同齡的小男孩,真是又帥又顧家,我跟你們說,要不是我和我老公實在相愛,我都想去和這大帥哥警官重組家庭了,怎么會有那么帥的人啊”
茶梨急道“你好,我們說回正事,說正事”
郁柏則一臉警惕,原來沒有姓名的搭檔,是個大帥哥嗎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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