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啊學長,居然真的有能單手砸大劍的家伙誒。
她正發散思維發呆,冷不丁就對上了一雙重新望過來的明紅色的眼睛,原本就只能坐在籠子里的學者小姐更進一步把自己縮在了角落里,一臉警惕的看著面前突然出現的貴族老爺。
迪盧克看著她,卻也只是輕輕嘆了口氣。
“跟蹤你是我的問題,我可以和你道歉,”他的聲音太過溫和,以至于阿娜爾甚至找不到什么地方適合開口,緊跟著迪盧克在籠子前面單膝蹲了下來,很謹慎地伸出一只手問道“用幫忙么”
“”
阿娜爾面無表情盯著他好一會,然后搖了搖頭,一雙手腕熟練地轉了幾下,原本繞著在手腕上的藤蔓已經落到了地上。
迪盧克默不作聲地收回手,看著她伸手摸向耳朵后面捻出一枚掏空的香料殼扔進了草叢里,還幫忙解釋了一句“調整了配方比例的靈酚香,深淵法師隨身攜帶地脈的樹枝,這種香料能讓它們的意識渙散無法集中精神,但也只能做到這一步而已。”
“所以這就是你之前有膽子直接和它說那么多的理由”
不,嚴格來說這是已經形成本能的職業習慣。
處理一個很麻煩,但是如果是一窩的話反而問題不大了。
阿娜爾的衣領本來藏著可以開鎖的鐵絲,但是她看著面前這位好心出手救人的貴族老爺,選擇按兵不動。
迪盧克也不著急,但他仍然維持著那個單膝蹲在籠子外面的姿勢,很耐心的看著她。
“在你的計劃里我應該是不會出現的,學者小姐。”
阿娜爾“”的確。
迪盧克“所以你至少應該有可以獨自離開并且保證自己安全的方法,包括如何離開這個籠子。”
阿娜爾“”
“當然你也可以繼續待在里面,”迪盧克抬手撫上大劍的劍柄,很好脾氣的問道“需要我幫忙嗎,小姐”
少女慢慢轉開了視線,從衣領摸出了鐵絲,在對方的注視中三兩下就挑開了籠子上懸掛的老式鎖頭。
一只帶著手套的修長手掌已經先一步拉開了粗糙的籠門,隨即掌心輕轉,直接停在她面前。
她微微一頓,還是順從了面前青年的無聲好意,搭著對方的手走出了這粗糙的籠子。
“多謝。”
“不客氣,女士。”
迪盧克抬頭看了看時間,卻沒提之前發生的一切,只是溫聲說道“時間已經很晚了,我先送你回去吧。”
阿娜爾眨了眨眼睛,下意識看了一眼面前的紅發青年。
她沒說什么話,對方也沒問下去,只是在走到蒙德城門口的時候,迪盧克先一步停下了腳步,對她彬彬有禮的點了點頭,說了一句“希望今晚的一切不會造成困擾,祝您今晚也可以做個好夢,女士。”
插入書簽